第十一章：旧照里的深渊

翻到了最後一个子资料夹：【驯化纪录】。

    点开後，里面是她进入这栋别墅後的所有生理指标图表——

    她什麽时候动情，什麽时候恐惧，甚至昨晚在车内，她因为宋禹臣的出现而产生的情绪波动，都被系统JiNg确地标注为「嫉妒X激发」。

    「看得开心吗？」

    一道幽灵般的声音在书房门口响起。

    乔安猛地转头，手中的滑鼠差点掉落在地。

    傅时宴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他脱掉了西装外套，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金丝眼镜後的眸子里，跳跃着一种让乔安感到毛骨悚然的狂热。

    「你……你从那时候就开始监视我？」乔安的声音尖锐而破碎，「傅时宴，你这个疯子！你根本不是因为林nV士的委托才注意到我，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对不对？」

    傅时宴缓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重如丧钟。

    他走到她身後，大手覆在她按在滑鼠的手背上，语气温柔得令人作呕：「安安，你知道为了让你主动走到我面前，我花了多少心力吗？」

    「林美慧那个蠢nV人，以为她能利用你来对付我。其实，是我把你的资料送到了她的桌上。」

    傅时宴俯下身，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深深x1了一口气。

    「你家里的债务、你在那间画廊的失业、甚至你在那晚雨夜的出现……这场戏，我已经编排了五年。」

    乔安感觉自己像是掉入了一个巨大的、JiNg心编织的蛛网。每一根丝线都是他布下的局，而她却以为自己是那个掌控全局的猎人。

    「为什麽……」她绝望地流下泪水，「为什麽是我？」

    「因为只有你，」傅时宴抬起头，看着萤幕上她十八岁时的照片，眼神偏执而痴迷，「在所有人都看着我的钱和权力时，你曾在那个C场上，分过半块面包给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儿。」

    「而那个孤儿，花了一辈子的时间爬出地狱，就是为了要把那只曾经向他伸出的手……彻底拉进地狱陪他。」

    他猛地将乔安转过身，让她面对着萤幕上那些过去的自己。

    「乔安，你逃不掉的。你的过去是我拍下的，你的现在是我掌控的。而你的未来……」

    他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嘶哑：

    「只能Si在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