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核心机房的「数位洗礼」

    她睡觉的样子、她洗澡的样子、她为了生活对着镜子练习虚伪笑容的样子。

    甚至，连她现在躺在金属台上，泪流满面、惊恐万状的实时画面，也被投S在最大的那一面墙上。

    「看啊，安安。」傅时宴走到她身边，修长的手指滑过她满是冷汗的脸颊，「无论你在哪里，你都活在我的视界里。你逃不掉的，连你的灵魂都是我编写的程序。」

    「不……不要看了……关掉它！」乔安崩溃地闭上眼。

    「睁开眼！」傅时宴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墙上那个正在受难的自己，「这就是你。除了我，没人能看见你的这一面。宋禹臣不能，林美慧也不能。」

    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她的衣物。

    在幽蓝sE的光影照S下，乔安白皙的肌肤被印上了无数跳动的数据代码。那些光影随着她的呼x1起伏，像是某种神秘的数位刺青。

    「乔安，这座机房每秒处理数亿条数据，但现在，它所有的运算能力都只为了监测你一个人。」

    傅时宴挺身撞入了她的身T。

    「啊——！」

    在那一瞬间，墙上代表她心率的曲线疯狂飙升，甚至发出了急促的警报声。

    这是一场极其震撼的官能盛宴。

    墙上的影像是不断重复的、她过去的片段；而眼前的男人，正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将她的现在彻底粉碎。

    傅时宴盯着墙上的数据监控，每当曲线到达顶峰，他就会更加疯狂地索取。他要让她的生理反应、她的快感、她的绝望，全都变成他电脑里的一串代码。

    「你看，安安……你的数据在告诉我，你很喜欢……」他在她耳边低喘，声音里满是扭曲的快感。

    乔安看着墙上那个支离破碎的自己，意识渐渐模糊。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中，她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串数据，被傅时宴彻底x1入了这座无边无际的数位黑洞里。

    这一晚，乔安终於明白。

    这不是囚禁，这是消灭。

    他要消灭她作为「人」的意志，让她彻底成为他「赛博眼」系统里，最完美、最听话的一段专属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