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自由的代价是更深的绝望

步的瞬间，别墅内所有的灯光，「砰」的一声，全数亮起。

    整座别墅亮如昼日，刺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安安，深夜散步，不穿鞋会感冒的。」

    一道低沉、优雅，却带着毁灭气息的声音，透过客厅那套顶级的环绕音响，如雷鸣般炸响在她的耳边。

    乔安僵在原地，缓缓转过头。

    只见客厅那面巨大的投影墙上，傅时宴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监控室的控制椅上。他穿着一身整齐的西装，金丝眼镜後的眸子深不可测，手里正把玩着一柄JiNg致的手术刀。

    他的面前，是数十个分割画面。

    其中一个，正是她刚才在保险柜前窃取钥匙的特写。

    另一个，是那个神秘骇客与她G0u通的代码纪录。

    「你以为，那个骇客是谁？」傅时宴对着镜头微微一笑，笑容冷得让人毛骨悚然，「在这座城市，除了我，谁能侵入赛博眼的系统？」

    乔安的脑袋「嗡」的一声。

    「是我给了你希望，安安。」傅时宴站起身，透过镜头凝视着她，眼神里满是病态的亢奋，「因为只有看着你从希望跌入绝望的那一刻，你的心率反应……才是最完美的数据。」

    「你……你这个魔鬼……」乔安腿一软，跪倒在门槛处。

    「那个保险柜的密码，是我故意让你看到的。那把钥匙，也是我亲手放进去的。」

    傅时宴的声音渐渐b近，不再是透过音响，而是真实地出现在她身後。

    乔安颤抖着回头，看见傅时宴缓步走下楼梯，手里拿着那个刚才被她扔在地毯上的项圈。

    「你知道我为什麽要给你这几分钟的自由吗？」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强迫她仰起头看着他。

    「因为我要让你明白，这世界上没有什麽神秘骇客，也没有什麽救世主。你唯一的生路，就是求我。」

    他将那个项圈重新扣回到她的颈子上。这一次，他调到了最强的锁定模式。

    「机械钥匙只能开一次，现在，它已经失效了。」

    傅时宴凑近她的耳边，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脸颊，声音温柔得像在诉说情话，内容却冰冷如霜：

    「安安，你刚才逃跑时的心跳真快，快到让我……好想在那种频率下，彻底弄坏你。」

    他猛地将她扛起，转身走向那间装满了监控镜头的卧室。

    「既然你这麽喜欢钥匙，今晚，我们就玩一点锁与钥匙的新游戏。」

    乔安绝望地看着大门在眼前缓缓关闭。

    原来，她从未逃离过。

    这座别墅，这座城市，甚至是她的每一个念头，都只是傅时宴电脑里，早已编排好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