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打,骑乘)
这样的。” 戴因让弗朗的东西一下又一下摩擦自己的敏感点,一边喘着粗气。 “如果你愿意给我这东西,每个晚上都给我的话,那我乐意当你的玩物,弗朗,当宠物,当玩具,被一个两个人玩弄,都无所谓。 “不过你肯定不会同意就是了,”戴因将弗朗的老二从体内抽出来一部分,双膝撑在床垫上,仿佛对方的这玩意已经被他占领了。 “毕竟……哈哈,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 —— 这句话正中红心,说时迟那时快,戴因感觉自己的腰迅速被握住,然后被向下一按—— 被弗朗的guitou狠狠地怼在敏感点上,让戴因瞬间爽到当机。 位置很快反转,弗朗将自己抱着,压进了床垫里。 他伏在他身上,强迫他的眼睛对着自己。 “别太得意了。” 刚刚似乎经历了漫长的重启,现在戴因熟悉的那个弗朗回来了,鲜活而具有侵略性。 “我以前之所以没有那么做,”他抽出一点,又挺了回去,“是因为怕伤害到你而已。” 难道你之前伤害得就不多吗,尽管在对方猛烈的攻势下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但戴因还是在心里狠狠斥责弗朗的无赖。 而弗朗似乎猜中了他的想法。 “至少我没有强jian你,”弗朗用力顶上了戴因的那处,“就算主人对玩物做什么都可以。” 他捏着戴因被捆绑得向外凸起的胸,射精前的升温在下体突突作响。 从戴因的反应来看,弗朗几乎瞬间明白,对方现在并不“正常”。 或者说,他的理智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还没来得及回来。 1 也许是因为承受了过大的刺激,或者说是那些催情药物的作用,当然,最有可能的是两者皆有。 “啊……啊……弗朗,弗朗,我快射了,真的,要到了……” 戴因将手伸向弗朗的脸,而他没有拒绝,顺势握住对方的手背,将它放到自己的脸上,让那就算充沛情欲却还微凉的手心给自己发热的脸颊降温。 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 弗朗握过戴因的脚踝,在高潮前几秒,将他的腿张得更大了一点。 大床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动了起来,发出吱呀的声音。 窗外的海浪似乎也更汹涌了,被月光带着,一下比一下大声地拍打着海岸。 最后,随着弗朗在戴因体内深处的释放,一切戛然而止。 抽出来后,弗朗一翻身,躺到了戴因身边。 同床共枕,今天还是第一次。 1 戴因在弗朗去之前就被他cao射了,最后是他抱着他软绵绵的身体射精的。 现在对方睡着了,似乎很安稳,就算身上还被束缚着,背上还布满了细细的新生伤痕,但跟这一天在他身上发生的比起来,并不算什么。 明天醒来的时候他会怎么样呢?弗朗不禁想,还会记得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吗? 那差点发生在他身上的可怕的事情,还有那狂热的求欢…… 弗朗抚摸着戴因的脸,手指划过那干涸的泪痕,打心底里,竟然也有点想哭。 他同样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只是突然觉得非常怀念,到了几乎流泪的地步。 但弗朗没有哭出来,他很快把戴因身上的束缚解开,然后将他赤裸的身体拿衣服包住,抱着出了房间的门——就跟他们进来的时候一样。 宴会已经结束,万籁俱寂。 明天又会是崭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