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这礼送的真是莫名其妙。 明摆着不欢迎的姿态是万万不行的。 金郁岁轻轻“啧”了声,奶婆子便会了意。 奶婆子虽然做不出来什么恶毒的事,但说的话做的事,有时候能恶心死人。 刚把人打发了,一进屋,便嚷嚷道。 “那个叫佩锦的,长得娇滴滴的,一看就是二公子的通房,估计等二公子娶了高氏,就要给她抬进门了,日后这日子可热闹起来咯。” 奶婆子抱着窄细长盒,嫌重。 随手便丢给了一旁的小柒,男孩总归是比老妪有力气的。 “还说什么他是正人君子,深情郎君,我呸!我什么人没见过啊!” 没仔细瞧到外面的佩锦,但听了奶婆子这话,金郁岁大概也明白那外面的人是个什么漂亮的人儿了。 毕竟奶婆子还没单独狂喷一个婢女半天。 貌美婢女,通房妾室,不是什么稀奇事。 奶婆子如此有怨言,估计也是不喜金泽烬的缘故。 这也是后院里女人的通病,喜欢把所有事情都引到男女之间。 说来说去,金郁岁听的耳朵都磨出茧子来了。 “公子,要不咱们看看这里头是什么东西吧?” 因为不在意金泽烬,金郁岁就没想看送来的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本想将其直接无视,小柒却好奇得不的了,抱着长盒子瞧了又瞧,一脸地认真的发问。 金郁岁道:“那便打开吧。” 木盒打开。 赫然是一把上好的剑。 看着这把冷冰冰的剑,金郁岁的脸都黑了。 金泽烬什么意思? 是在警告他?还是在侮辱他? 京中谁人不知将军府金小公子是个病秧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别提拿剑了,便是骑马他都不会!送他剑?剑!......想到这儿,金郁岁想杀了金泽烬的心更加强烈了! 果然! 果然是贱人。 果然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院里的众人,心惊胆战地看着这把剑,脸色谁都不比金郁岁好。 谁不知道他们这位小公子,自小便因为金泽烬的那位母亲,体弱多病,受尽蹉跎,活着都是一种庆幸了。 甚至府中长辈有意养废金郁岁,让他同女儿家般整日呆在后院,没有人教他该怎么做什么该学什么,将军府的孩子不会习武,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只有大公子是真心待他的,大公子在府的时候没人敢欺负他。 可大公子军务繁重又不受老太太喜爱,今日给金郁岁找的先生师傅,明日都能被老太太赶出去。 好在大哥战功显赫,金郁岁前两年过的还算不错,可算是把身子养过来了。 老太太虽然看不上他们兄弟二人,却也没再苛待过他们。 因为人老了,没法了,金氏后面不能没人。 这些人打心眼里都觉得大公子不会有什么作为,自然也不会在他身上花太多心思,甚至可以说他们默认了金氏没落,对他们兄弟也是漠视的一种状态。 除了大公子,这些人谁管过金郁岁的死活? 所以大公子死了,一瞬间他就成了府内的一个笑话。 武将世家里有这样一个孱弱多病的庶子,这对金氏来说就是一种侮辱。 他是谁人都能轻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