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道的事可太多了。天底下就没有不好色的男人,不过是没碰到绝色美人,他装什么圣洁君子?” “这次,您可不能再有善心了。就算您无心争这家业,您也要想想大公子唯一的血脉,您的亲侄儿,他才那般大小,您费尽千辛万苦才找到的侄儿,您不替他争,这偌大家业不就便宜了那位?” “公子,您千万不能示弱啊!” 奶婆子声泪俱下地劝说。 她生怕病弱的三公子退缩,要带着大公子唯一的血脉回乡下老家,将这诺大的金府双手奉上。 她年轻时是跟着两位公子母亲薛氏的。 老主君宠妾灭妻大家都看在眼里,最后虽未扶正薛氏,却把薛氏的两个孩子当嫡子养大。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她当了金郁岁几年的乳娘,又看着兄弟俩长大,她早就把他们当成自己孩子,把屋里那婴儿当成自己孙子。 她怎能接受将军府,落入他人之手。 “听闻二哥的母亲是皇家血脉,当今圣上的亲meimei,或许二哥是瞧不上这些家业的。” 金郁岁听了奶婆子的话,声音轻飘飘的,倒有几分无所谓的态度。 “再说了,兵凶战危,二哥身份特殊,圣上大概也不舍得让二哥替大哥去那边疆之地受苦了。” 显然,他是有些听进去了。 话里多了些哀怨,但他又不愿做那出头的坏人,也不愿将二哥想得那么坏,所以为其辩解,最后凝了凝神,目光无辜地停在奶婆子身上。 “公子!你也太天真了!” “都是大公子把你保护得太好了!” “那位身份再特殊也没人敢捅破这层窗户纸,圣上若早有将他认祖归宗之意,就不会等到现在!” 1 “俗话说这苍蝇也是rou,何况是咱将军府呢?你该担心的是那人回来,仗着圣上跟族中长老,在你跟侄儿面前耍威风,替她母亲出气!” 奶婆子一辈子都在后院,什么事没见过,什么事没听过。 不是她故意煽风点火,而是打心眼里向着大公子与金郁岁。 这么多年兄弟二人鲜少出错,族中长老既想跟皇家攀亲戚,又惧老主君的威严,对他们再有不满也只能逮着庶出这点儿说,这回可算是随了他们的意。 那位面圣了。 “公子,咱绝不能让他入府!” 金郁岁何尝不知。 “可他终究是我二哥,就算我不愿他进府,祖母和族中长老那边也会让他进的,要怪也只能怪我,不能讨族中长老欢喜,父亲跟大哥还都......”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直到被奶婆子打断了。 “公子何需自责?” 1 “这些老顽固在意的无非是面子,只要有老婆子我在的一天,我就要把他的名声搞臭!” “本来打算派那几个闭月楼的姑娘把他迷得神魂颠倒,让圣人和老太太厌弃,谁曾想他竟不为所动!” “可见此人城府极深,公子万万不能掉以轻心啊!” “......” 金郁岁抿紧嘴唇,收回目光。 奶婆子顿了片刻,并不是觉得说错了话,而是以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自问自答。 “莫非,那位真的不近女色?下次得找些小倌勾引他才是。” “......” 蠢妇。 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