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颗蓝莓反攻()
客秾淡淡的笑声却很清楚地迸进她脑中,左耳边传来黏糊糊的声音,是客秾在亲她,吻传到了耳后,经年的旧伤发出刺痒的信号,她又没出息地哼了一声,眉头不由皱了皱,耳后的触感越来越强烈,客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马,这里好敏感。” 甘宁一下子觉得那片伤疤开始发烫。 是羞的。 几乎整只耳骨都被ShSh地含进嘴里,鼻息打进耳中,耳骨被刺刺地咬着,客秾软软的舌头顶来顶去,耳垂被含了一遍又一遍,咬了一次又一次。 甘宁又开始迷迷糊糊,翻着身子追寻客秾Sh软的唇舌,细瘦的腿攀在客秾腰上,T往客秾手边凑。 这时候甘宁几乎忘记了这宥宥世界,尽管沉迷着,尽管享受着,尽管发出小猫一样的哼叫,她连喘息都快活地截成几段,手指紧攥着,头埋在客秾肩膀上,偶尔掉一颗泪,也是带着愉悦的仓皇。 客秾是知道的,其实甘宁小时sIChu做过手术。 她从那间旧屋子里出来之后,sIChu感染严重,yda0被撕裂,又生了褥疮,整个人瘦的可怜,也糟糕得可怕。 直到现在她yHu那里还有一些疤痕,像是r0U粒,凹凸不平,可偏偏r0U很薄,nEnGnEnG的两小片,yda0窄得只能吃进去客秾的一根食指,就连中指进去都会叫她皱着眉细声细气地求饶:“jiejie,痛,好憋。” 客秾眼眶酸了又酸,忍住了眼泪,恨不能把她放在心尖儿上以血供养。 食指缓缓伸进去在R0Ub1上按压,cH0U来送往,缓缓而行,客秾深深浅浅地弄她,把小小的yda0抠得波光粼粼,小小的r0U蒂露了头,俏生生地藏在r0U片之间,可怜兮兮泛着nEnG光,亟等着人去蹂躏它。 甘宁脸越发红,两边的耳垂像是刚从窑里烧出来的玻璃,红得晶莹剔透。 客秾的掌心蹭了蹭那颗小r0U头,她缩了缩身子,声音里好似含了一大团雾,“jiejie,再碰碰那里,jiejie,喜欢。” 客秾把她吻了吻,g脆跪趴在她身下,手指还在那口红得不像话的x里cHa着,就凑头T1aN上去,甘宁可怜地哭了一声,拉起枕头又要往脸上盖,却被客秾拉走。 客秾口舌并用把一整张小小的红nEnGr0U花儿含进嘴里,Y蒂在门牙上剐了剐,甘宁被刺激到,很激烈地挺了挺腰。 舌尖又顶进了x口,b食指更柔软又粗壮,那样柔软不经吮吻的舌头,卷弄着甘宁所有的敏感点,像是轰轰烈烈吹来的台风,也像是不知所措袭来的cHa0汐,掌控着日月移换,叫甘宁看不清头顶的大灯,大脑里像是充斥着棉花,棉花里全装着烟花,烟花里塞着zhAYA0,zhAYA0里其实是原子弹…… 客秾又把那颗小r0U粒儿剐了剐,似乎还咬了咬,或是嚼了嚼…… 棉花里掉进了一粒火星,烟花的引线被点燃,zhAYA0露出了真面目,原子弹炸出了蘑菇云,ga0cHa0猛烈得像是要摧毁世界。 甘宁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空张着嘴巴合不上,喉咙里咴儿咴儿地喘息,头陷进绵软的床垫里,泪被b出来,和ysHUi一起流。 甘宁觉得自己被客秾弄坏了,她连手指被客秾牵着都能感觉得到快感,全身都变成了可以za的X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