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J,刺字(含
赵三和徐媒婆对于他们俩的结合完全不放在心上,不过是两个玩意儿,说到底还是跪在自己脚下的狗,如果没有他们的同意,李若桃和李秀才怎么会擅自交配。 李若桃和李秀才对于这样的生活完全丧失了斗志,任由赵三和徐媒婆对他们捏圆搓扁。 在赵家一月一度的家宴上,李若桃与大嫂二嫂和婆母嬉戏玩乐,回到娘家还能与父亲鱼水交融,平日里只要伺候好夫主,旁的事也不用她cao心,不过几年,她就成了赵三引以为傲的妻奴,她再也不会活在旁人的眼光里,夫主的命令大过天,只要夫主开口,哪怕是在闹市裸体爬行,对她来说,只要夫主高兴,她都可以做。 赵三对自己的调教成果很满意,对李若桃进行了一项测试。 这一天,他从外面带回来几个年轻女子,在亭中饮酒作乐,李若桃站也不是,跪也不是,看着自己的夫主搂着别的女人,她心里不知作何感想,难受得想要哭出来。 “怎么,人多了就不知道规矩了,还要夫主提醒吗?” 赵三闲闲地说道。 李若桃一听到他的声音,双膝一软跪了下来,只是低着头,不像以前那样回抬头偷偷看。 赵三以口渡酒,与一个艳丽女子舌吻半日,那女子娇吟声声,刺入李若桃的心脏,她面无表情地伏在地上,不知不觉眼泪已经在地上聚成了小水坑。 不声不响必有妖。 赵三推开眼前的女子,摸到李若桃的下巴,强硬地让她抬起头,这才看到她脸上已经被泪水打湿了。 她放弃了所有,只想和夫主好好过日子,若是夫主还想收其他奴,她没有办法阻止,可是会心痛,会难受…… 赵三看到李若桃伤心的泪水,心里一刺,烦躁地扯着她的牵引绳把她带到调教室,亭子里的姑娘们面面相觑。 直到有人来把她们带出府,才消停了些。 “不喜欢夫主与别的女人来往?” 李若桃被吊在梁上,仅单脚足尖着地。 她目光下垂,说着违心的话:“夫主想要做什么便做什么,奴不过是夫主的玩意儿,哪有什么话语权……” “谁说你没有,贱奴不是我的妻子么?妻子就可以有话语权。” 李若桃犹豫:“那贱奴可以请求夫主不要再有别的女人吗?” 赵三笑了笑:“那贱奴可要让夫主满意哦!”、 李若桃还没问怎么才满意,鞭子已经在她sao逼留下痕迹,血红的鞭痕让她尖叫出声:“啊!” 赵三用鞭子挑开她的saoxue:“我想在你身上刻几个字,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rou便器,可好?” 虽然在这么私密的地方刻字挺让人害羞,不过这样能让赵三满意,李若桃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赵三拿来银针,仔细在她saoxue附近戳刺,鲜红的血流了出来,那处本就皮rou柔软,李若桃疼得虚汗都冒出来了,硬是咬牙不敢出声。 半晌后,赵三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对着铜镜说道:“看看,是不是很好看?” 李若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saoxueyin水涟涟,红肿的皮肤上左边写着“sao逼”,右边写着“贱奴”。 赵三左看右看,还觉不够,又在屁眼上写下“rou便器”“吃屎狗”几个字。 李若桃看着自己的身份标签,以后她就是夫主的私有物品了,没有主人点头,贱狗是不可以随便与别的狗交配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