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婆屋内,小夫妻窗外偷听
触到李若桃的嘴唇:“不是没吃饱吗?” 饭菜的香味和男子下体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刚刚饭菜的香味不纯粹了,李若桃皱皱眉。 赵三恼了,一巴掌打在她脸上:“给脸不要脸是不是?” 李若桃只得张嘴吃了一回夫主的欲根。 吃完了,还得给赵三的jiba磕个响头,说:“谢谢小主人赏赐!” 赵三满意地拍了拍李若桃的脑袋:“乖!越来越上道了!” 这才允她起来跟着自己往赵夫人的院子里走去。 方到了院子门口,只见院子里一片安静,一个下人也没有。 赵三眼珠一转,就知道自家父母在干嘛。 看着李若桃无知无觉地往院子里冲,他抬脚跟了上去。 李若桃走了几步,也发现院子里有些奇怪:“怎么爹娘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赵三对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李若桃立刻闭上嘴,跟着赵三蹑手蹑脚地靠近主屋。 刚一到窗外,就听到赵夫人压抑的喘息,还有低声哀求:“夫主,求求夫主,贱奴撑不住了……” 李若桃如炸雷一般,惊诧地看向赵三,菱唇微张:“娘……她……” 他们在屋子里……公公和婆婆…… 李若桃脑子里如浆糊一般,任由赵三按着她的头,在花窗下偷听起来。 “撑不住?”赵老爷轻笑一声,“贱奴,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你有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这还差得远呢!” 一阵铃铛声响起,赵夫人的呻吟变得沉闷起来。 不知屋内在做什么,李若桃却能想象出来婆母此时的处境。 赵三见李若桃听得起劲,他轻手轻脚地把李若桃的衣服解开,揉着她柔软的奶子,惹得她一声嘤咛,抬头拐了他一眼,正要反抗,赵三忽然凑上来,在她耳边说道:“不要出声,爹娘可在里面呢!” 李若桃简直不敢想被发现之后的尴尬场景,只得咬着嘴唇忍受赵三毛手毛脚。 此时,屋里。 赵夫人赤身裸体,依旧白皙柔软的身体上一根毛也没有,连下体的四处也是莹白如玉。 她盘着头发,扎着马步,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口中衔着玉球,垂出一个铃铛来,rutou用夹子夹着,上面挂着铃铛,下体两个洞皆用玉势堵着,也各自挂着铃铛。 赵夫人一头大汗,口中涎水止不住地往下流,这倒还是其次,最难以忍受的是,她扎马步时间久了,双股战战,身上的铃铛也跟着响起来。 那铃铛一响,榻上的男人便睁开假寐的眼睛,手中玩弄着的鞭子一挥,发出破空之响。 听到这声音,赵夫人更是害怕得身体一抖,铃铛声更响了。 “乖奴儿,方才是哪个铃铛响了?”赵老爷闺中调教之时,与正堂里那个威严的父亲仿佛不是一个人。 赵夫人哪里敢说,摇着头,乞求地看向赵老爷。 “不说,那就别怪爷不客气了!” 说着,赵老爷挥起鞭子,在赵夫人身上便打起来。 赵夫人躲闪不及,避无可避,没几下就被打得遍体鳞伤。 赵三和李若桃在屋外看不到屋里是什么情况,只能听到鞭子打在rou体上的声音和赵夫人闷闷的痛呼。 饶是听着赵夫人被打,李若桃也感觉害怕,不觉赵三已将手伸进了她的亵裤。 “sao货,听别人挨打你也发sao?”赵三低声在她耳边说着羞辱她的话,将沾了yin水的手指抽出来,塞进她口中:“舔干净!” 李若桃红着脸把赵三的手指纳入口中细细舔弄,耳边还有婆婆隐忍不发的呻吟和破空的鞭子声响,这种在窗外偷听的隐秘感让李若桃身下似乎着了火一般,又热又湿。 赵三一手塞进她口中,一手在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