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
面就像已习惯似的,肠液汪汪的软和又舒服,滴滴嗒嗒地随着抽插的动作溢出。 他恨不得把自己的精囊也塞进去,熟练地戳弄浅处的敏感点,然而速度还在不断加快。胯部大进大出。 顾峭被弄的简直没了力气,一阵又一阵酸软的高潮袭上来,被亲吻得红肿着的下唇溢出丝丝的呻吟。 唇齿却还是紧咬着下唇,养得细长白嫩的手指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隐忍中。 “叫出来啊!”元郕真的受够他这幅要死不活,接受不了的模样......以及无情无欲的样子。“你给老子叫出来!” 动作更加粗鲁,毫无技巧地只管往洞中深处插入。终于在他的抽插中,顾峭在方才挑逗就已勃起的阳根喷出一道浓精。 不偏不倚地射到元郕有力的劲腰上。 元郕粗大的孽根还在顾峭后xue一进一出,肠液随之扑哧扑哧地飞溅出来。他已经完全没了力气,整个人都在高潮的余韵中震颤。 实在难以忍受,自己爽完之后,抬起被抬在男人手肘的脚,用力踹在男人胯骨。被踹的男人下体连接处并没有因其分开,反而激怒了元郕。 看出他的拒绝与反抗。 心绪霎时翻腾,愤恨,怨怒,一瞬间占据心头。 眼眶通红,看起来像个嗜血的野兽,“你为什么反抗,为什么!嗯?” 幽深的股xue此时疯狂进出着一根粗红的性器,xue口近似透明,在xue里肆虐横行的rou棍把xueroucao得烂红,大量的yin水沾在两人交合处,xue口吞吃不下如此可怖的rou刃,yin水过多,性器非常顺滑得在xue里进出。 一声低吼,一股浓精如水龙头般冲进股xue里,还有些液体沿着股缝一直流到了床上。 榻上美人泪眼氤氲,终于咬着唇呜咽出声,嗓音喑哑,破碎地带着哭腔,随着元郕释放的动作一声声地响起,显而易见的屈辱与隐忍。 就是这样的声音最能激发元郕内心深处的欲念,刚刚释放完的巨根进出力度猛然加大,在灌满guntangjingye的逼里驰骋。 许久之后性器又释放一次,并没有即刻抽离,依旧溺死在湿热的温柔乡中。 双指掐住美人下巴,顾峭尚未喘过气来,喉咙里只能发出一点微弱的呜咽声。 迷离的凤丹眼揭开眼皮,男人原本阴沉的眼神又像疯子般温柔起来。 “阿晚,”轻声问“你要我怎样......才能心悦我一些?“没等来回答早已是常态。 要有哪天顾峭回答了他,便是这条命都愿意豁出去了。 勾着唇角低头亲了一口小皇帝的发顶,从xue里抽离出来,拉过被褥。 将人拉入怀里,后面一股股皇种不受控制地流出。 一行清泪滑下脸颊,男人低头卷走带有苦味的泪珠。 半阖着眼,茫然看着窗外模糊的月光,无声地张着嘴,眼泪不停顺着眼尾划过侧脸,掉在枕头上。 元郕却像捡珍宝似的全部卷走入腹。 ————作者有话要说———— 元郕字元敕川chì出自: 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敕勒歌》 顾峤qiao第二声字顾亭晚出自: 数声风笛离亭晚,君向潇湘我向秦。——唐朝郑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