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园被撸分身
心头还占有一定的位置。 “不恨。” 清冷的声音许久未出声,有些沙哑。 他惊得如掠食的鱼儿般,蜂拥而上。“真的吗?”双掌紧紧地抓着顾峭纤细的手臂。 “不恨。”清晰的回答再次响起,传入元郕耳中。 这个喜讯使他一向沉静的眼睛里有了神采,嘴角勾起,蓄满笑意,连一举手一投足都渐渐地带上了一种轻快的节奏。 顾峭只想,有何恨? 大宁从父皇年少时发展至巅峰,到自己手中时,却是无多少人才为己所用,加之父皇子嗣少,朝中老臣权力渐大,大宁兵力不足。自己身体更是不行,无法完美地执行好朝中颁布的纲要。 边境外还有十七部落觊觎着大宁这块肥rou。故不是卫国也会有其他国入侵。 男人不知他心中时何想法,只知道他的小皇帝不恨他,欣喜至极。 他俯身咬着顾峭的唇,舌尖撬开齿关,冬日里的寒气混合着湿润的唾液侵卷口腔,顾峭本就身体弱,如今只觉胸腔里的空气渐渐稀薄,情绪像杂糅的碎沙湮灭而下。 他被元郕牢牢地桎梏在石桌上。顾峭姿态抗拒,然而无用。 男人急色地解开顾峭的腰带,怕冷到人,只将襦裤脱至膝盖处。脱下自己的裘衣铺在石桌上,将人抱上去。 “砰——”方才顾峭饮用的茶杯被摔落在地。不一会儿,“皇上——”李禄的脚步声正在靠近。 顾峭使劲捶打元郕胸口,挣扎说:“元敕川!放开我!” “嘘!”男人恶劣地勾唇,“阿晚莫要大声喊,不然待会李公公可就知道我们在干什么了。” 说罢,就摸上顾峭粉嫩干净的性器,听着李禄的脚步就要转进来,顾峭急得冒冷汗,想跳下来,可双脚与手皆被禁锢住,无力可逃。 元郕看着心上人着急的模样,也不再挑逗,“滚出去!没有朕的旨意不得任何人进来。” 吓得即将跨步向前的李公公连忙转身逃离。 顾峭微微松了口气,刚呼出来的气又被急促地吸入,因为自己的那物正被元敕川用力地攥在手中。 他的手常年握剑,手掌处有着yingying的老茧。粉嫩的阳物在他的上下撸动勃起。 元郕轻声的附耳说道,“阿晚~爽不爽?待会在这里把我的男根狠狠地插进你的roudong,好不好?” 说完还吸吮了下顾峤的耳垂,两只眼睛如猎豹似的盯着顾峤那胸前的乳rou,用手重重的在那奶rou上揉捏了几把后,就低头含住了一大口的奶rou,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 “哈啊!不要~”顾峤的男茎被上下快速撸了几十下,硬了很久。 可就在最后的节点,那禁锢他yinjing的手却停了下来,堵住射精口,偏不肯让他射。 “阿晚乖,”元郕放开嘴里叼着柔软的rou,诱哄着,“待会再被我…插射,好不好?” “不好......”委屈巴巴。美人又恳求道,“元敕川,我们回寝宫再做好不好?” 衣服窸窣的声音响起,被压在桌上的美人揭起眼皮,白皙细腻的脸蛋早已被户外的冷风吹红了。 这冷风还不足为惧,使他脸色瞬息苍白的是,他看见元郕掏出早已硬挺起的粗大黝黑的阳物。 ——作者有话要说—— 古代质子是指国与国之间为了取得对方信任而送给对方的人质,通常是以诸侯的儿子或王室成员作为质子质押于别国,以表忠心。质子的身份往往也都是在国家中举足轻重的人,有一些是朝中重臣,有一些是王子或者世子。元郕当然是皇子啦~不过因为生母身份低微并不受宠,就在幼时送去当质子 ②值夜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