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总裁为何那样。(铺垫完了)
她被猛然掀翻,天旋地转,摁倒在沙发上。 “……” 谢琬眼睁睁看着笼在上方的男人。欲望颠倒,荷尔蒙浓烈,女性知觉让全身传感器警钟大响—— 会被上。 很硬。妈的。抵到膝盖了。 记忆中的望亭是宽松毛衣里温和干净的男子。指间总是缠绕甜食香气,想要一口一口把他咬碎,又很矛盾,想要一寸一寸抚摸他干燥肌肤。 身上的望亭是被束缚在西装里的一头野兽。狼子野心。狡猾多谋。想要一巴掌拍死。 可恨力量悬殊。争执之间,男人宽大手掌已经抚摸流连在她大腿。掌下如生寒刺,一阵阵直戳脊梁骨,挣扎躲避间谢琬已经怒气冲冲。 “滚开……” “我不是非要做什么,娇娇。” 望亭低伏在她耳畔,竟然无奈而隐忍,轻轻叹了口气。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什么要这样确认……” 他沉默片刻,仿佛不知如何说出口,最终只是压制着谢琬,在她颈侧缠绵覆吻。嘴唇很烫。舌尖很潮。 低声含浑,竟显得暗噙幽怨。 “娇娇爱我却不愿意被我触碰吗?” 谢琬愣了愣。 “为什么?为什么……”他像沮丧的犬,用鼻尖去蹭人的面庞。“我要怎样才能碰你?” 谢琬张了张嘴,一时哑然。 心意太深,决定了身体的相互吸引。渴望亲近。试图抚摸。从一个身体的疆域跨进另一个身体的疆域。因为心动,所以得到许可。于是开疆拓土,攻城拔地,将自己和对方一同陷落。 “……望亭。”她艰涩地低声开口。忽然没那么生气了,甚至有些心酸。 “你还不知道我是怎样爱你的,也不知道你该怎样爱我。” “教我。” “……我不会。”她坦承。遇见那个“望亭”时,他已经是四爱中人了。如何“教”一个一爱总裁……她实在无能为力。 那天望亭起身,和她郑重道歉,没有住,留下背影。之后一连几天都不见人。信息简短,说在忙枪支贸易。 再出现时,小臂裹着厚厚一层石膏吊在胸前,披一件藏蓝色西装,脸色发青。 门外一圈黑衣人。陈秘躲在一圈白大褂后面。白大褂簇拥着望亭。谢琬脚踩凉拖,站在这个男人面前,怔怔呆立着,半晌没有说话。 “娇娇……不希望我住在这里吗?” 带队医生扯着笑打圆场:“望总……院长特意交代,骨折非同小可,您留在我们院养伤是最好的,呃当然,以您的意愿优先,您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