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谎。

    路西法的手指还紧紧扣在自己发里，意识cH0U离到最後阶段，那种难舍的程度总是会让两人x口酸楚，加百列感觉路西法轻轻喘息、虽然他自己也好不到那里去，他还是有点软弱无力地、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对方的前额，试图给他一些安慰。

    至於路西法要不要接受，那也就不是自己能左右的事情了。

    路西法难受得几乎失去理智，他下意识地紧紧抓住加百列、彷佛这样就能让意识cH0U离的举动停下来。

    x口好痛，痛得让人无法呼x1，就算那对自己而言并不是必要的行为，但却同样、甚至有过之的痛苦。

    ——那会跟任务有关吗？

    ……有什麽关连？

    路西法根本无法思考，也有可能是因为现在维持着人身，所以b起在OMG，痛苦煎熬都更极端剧烈，他控制不了眼泪、也控制不了颤抖。

    「路西法……」

    加百列的低喃里带着清晰的痛苦，只有在这种时候、会听见他那麽认真喊自己的名字……Ga0不好是无意识的，毕竟这是最近才开始的。但无论如何，老实说这很有帮助，能够强迫自己回到当下的这个事实里，路西法模糊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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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从存在的那一刻起，他就总是晨星、晨星地喊，或者就是直接跳过名字不叫。虽然那并不代表什麽……应该没有才对，路西法想，不过作为回敬，自己也从来没有认真喊过他。

    加百列，Gabriel，属於上帝之人，上帝的英雄。上帝已经显示了他的神力、将上帝的秘密启示之人……上帝之左手。

    路西法，Lucifer，mstar，黎明使者，光之使者，明亮之星、带来破晓之人……晨星。

    ——我们明明是同时被创造出来的，为什麽……

    「唔……」

    撕裂般的痛楚让路西法紧绷身T、他微微仰身，彷佛试图用动作来减轻那样的痛苦，直到最後一丝意识被两人缓缓拉开，路西法紧扣着加百列的指尖、才总算放松了一些。

    加百列手臂上的肌r0U线条清晰可见，想必他也是绷紧煎熬着，路西法有好一阵子不打算把眼睛睁开，除了那种身心俱疲的感受之外，也是因为不想看见……

    那对碧蓝双眸，在那麽近距离里、直直望着自己的模样。

    加百列翻身、躺倒在路西法身边自己习惯睡的位置，意识分离之後极深的空虚与焦虑感受，总是让两人会有好一段时间动弹不得。这样靠近却不碰触到彼此的距离、多少会有一点点帮助，而这也是两人选择了同睡一床的理由。

    「上次拉斐尔有说可以考虑完全融合，不再分开。」好一阵子之後，加百列翻身坐起来、他转头，看着显然还不打算起身的路西法背影半晌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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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西法并没有转身，加百列看着他ch11u0的肩头，听见他轻轻笑了起来，「我都想不到这麽恶毒的计画。」

    明确感受到加百列的思绪瞬间似乎有某种动摇，但路西法并没有深究的念头，他随手拉上被子，「我还想睡，你要回去就先走、不必等我。」

    会议厅里，好久不见的反派们正在分享自己作恶的过程，直到米迦勒进来，大家才恢复安静。米迦勒坐在他习惯的位置上，还没开始说话、拉斐尔就已经歪头开口：

    「米迦勒，怎麽了？」

    米迦勒的表情有点诡异，他并没有回答拉斐尔的问题，只是转向加百列，看得加百列也莫名其妙。

    「米迦勒？」

    米迦勒眨眨眼睛，开口的时候难得犹豫了许久。因为米迦勒行为异常得太明显，导致其他人都不自觉紧绷了起来。

    「刚才，老板告诉我，他准备要进行救赎的大计画了……」米迦勒显然有点不知所措，「他说，各位的辛苦他都看见了……」

    「直接讲重点！」路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