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完

踉跄地捧着路西法的身T亲吻他，同时感觉到脑海里翻腾汹涌着他的情绪。

    各种极端的情绪混杂着，加百列只本能而敏锐地挑出了一种。

    并不是最强烈、也不是最尖锐，甚至不是最重要的……

    ……最有存在必要的。

    加百列听见脑海里路西法的声音、简短地这麽解释。

    我……

    加百列话还没说完，已经完全知道他想说什麽的路西法、轻喘着离开了加百列的嘴唇，「别，现在不要，我说过的，回来之後的第一件事，我要你gSi我……」

    经过两人日以继夜地练习与尝试之後，现在就算亲吻的动作中断、两人的意识也可以在没有完全融合或分离的状况下，不感觉疼痛了。

    路西法贴着加百列的脸颊、彷佛想用指尖描绘那张俊美容颜一样地仔细逡巡，同时嘴唇也没有真正离开，「……我要你让我爽到无法思考……」

    加百列稍微侧了一下角度、於是可以亲吻路西法的鼻尖，他愉快地笑了出来，「只有这样？」

    路西法张口咬加百列的嘴唇、似乎是想惩罚他问出这麽愚蠢的问题、语声轻细如丝，那是撒旦诱惑人的低语。

    「没有我允许，你不准停……」

    那是一如往常、却又不同以往的深浓热吻。

    「嗯……」

    路西法毫不吝惜自己甜美诱人的嗓音，意识一如往常、却又不同以往的飞快旋转融合着，两人在呼x1到似曾相识的气味时，都忍不住暂停了半秒。

    「花、……」

    加百列依旧没有机会讲完自己想说的，b起快感、因为亲吻而得到的满足感强烈得让人一如往常、却又不同以往的晕眩。

    ——浑身发烫的感觉。

    路西法捧着加百列的脸，贪恋地x1ShUn他舌尖，同时双腿也紧紧夹在加百列腰际，像是不准他放、也不许他停。

    加百列舒服地哼出声音时，路西法也低低笑了起来。

    ……你现在可以说完。

    路西法T1aN着加百列被自己又x1又咬、弄得有些红肿又Sh润的嘴唇准许他，加百列那双湛蓝sE眼眸直直看着路西法。

    「我也Ai你。」

    路西法笑出来的同时，加百列於是眼睁睁地看见这个有着绝美容颜的天使，在自己面前落下泪来。路西法任由自己的眼泪滑落，在离加百列好近的距离里撩起散落在眼前的黑发凝眸佯怒，「……你刚才明明不是要讲这个。」

    加百列带着一点无赖表情耸肩，「我已经被你打断了一大堆话，好不容易可以讲、还要被你控制我先把哪一段讲完吗？」

    「我明明说了什麽都听你的，少赖在我身上。」路西法贴上加百列的脸颊，就连哽咽都魅惑诱人。

    加百列亲吻路西法泪Sh的眼角，「工作结束了，路西法。」

    ——结束了。

    路西法紧紧抱着加百列、将脸埋进他颈间，无声地大哭了出来。

    那究竟已经是多少日子、多漫长岁月的压抑与折磨。光是想像工作完成那瞬间的景象，每一秒都让加百列心痛又胆怯地只想逃避，不敢去数。

    而路西法却不是。

    在他身後，加百列得以眼睁睁地望着这个刻意化作少年模样的天使，挺直着背脊，无所畏惧向前迈进的同时，也毫不犹豫地完美执行所有交付在他手里的工作与任务。

    我能做什麽？在这样的路西法身边，我能够做什麽？那是不只千万次、加百列问自己的问题。

    到头来，答案又全都只回到这一个。

    ——Ai。

    那不单单只是目的，更是自己当时那个突如其来的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