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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就像是一朵玫瑰盛放在画廊中。 静物作品并没有人物绘画那样动人,我觉得静物作品东西一多,最常见的就是三角形构图。但是也能通过静物作品的画面感受到宁静和不同作家绘画之间的差别。同样的油画,有的力图要JiNg确,真实,有的则奔放不羁,不够像,但是光影之间的构成却另有味道。画,也未必是要像才算美,不像也有另一重美。 昨天,我妈给我姥爷打了视频电话,我坐在旁边,忽然觉得悲伤。我和你说过吗?自从我外婆Si了之后我就一直逃避着姥爷,我无法面对他。只要看一眼他的脸,那些曾经的甜蜜的日子就会翻涌着从我尘封的箱子涌出,那些回忆不停的提示着我失去过一个人。昨天,我不得不直面这样的回忆。 我一直记得我外婆去世那年我开开心心的过了两个生日,一次Y历的,一次yAn历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两个生日是人间不可多得的好事,似乎过完了这两个生日我就再不过这样快乐的生日也毫无遗憾了。然后是听到同学说起他从小到大不停的在失去亲人,我开开心心的对他说,我从来没有失去过任何人,也永远不会失去任何人。那个时候日子是鲜活的,总是可以这样恣肆的过着。但是正如我之前和你讲的那样,那些日子也并没有记忆中那么鲜活,只是我春风得意便觉得一切都是鲜活的。然后我就失去了我的外婆。 日子一天一天的b近,我就更害怕我的姥爷,似乎只要不接触他,他就永远活在我的世界里不会Si去。多孩子气,不是吗?明明我也长这么大了,明白人早晚是会Si去的,可是却依然像相信世界真的存在彼得潘一样相信着这件事情。视频上姥爷变得消瘦,变得苍老,不再是三年前记忆里那样充满活力的老人了,好像一切世界线都在收束,我们都无可避免的奔向Si亡。真是令人难过的事情啊,越是想要逃避的事情越会在自己的面前无可逃避。 打电话的时候,我姨她们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和我记忆里的声音重叠,好像我三岁的时候她们是这样,我三十岁的时候她们也还会这样。然后视频里,我看到我姨苍老的脸,就像是被时间加速器快进了十年那样苍老。头发不再是黑sE的,鬓角有了白sE,脸也不再年轻,开始有了皱纹。我看着我姨她们的脸颊,忽然能想到自己老了的样子。我逃避Si亡,逃避衰老,而这两样东西却紧追着我不放。 我总有一天会衰老,然后迎来Si亡,就像是我外婆那样。我害怕衰老,我害怕有一天会变成我的外婆,我害怕满脸皱纹和白sE的头发。我SiSi抓住年轻不肯松手,生怕松开手就会变成她们。我不能接受老去,或许将永远不能接受老去。 可是那些美白的护肤品,抗衰老的护肤品依然不能阻止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