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卑微男主x精神不正常女主(8)
肤,刚把他推开,站在床边又不走了。 怎么忽然变得这么烫…… 江轻舟的脸埋在枕头里,眸中一片潋滟cHa0红,他咬着舌尖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SiSi压着喉间的声音。 来来复复看了好几眼手中的空针管,叶蝉衣终于确定自己是扎错药了,扎成了那种药效剧烈的春药。 江轻舟的反应b上一次还剧烈,她无动于衷,脸上还擒着笑,“不听话的小狗发情了,要怎么办才好。” “你不是个犟骨头吗?那不如自己解决吧。”在他低头之前,叶蝉衣都不会像上一次帮他了。 裙摆摇曳,叶蝉衣穿好被踢掉的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地下室。 只留江轻舟听见关门声,像一把定了Si刑的锤子,重重地敲在他心口上。 他再无法淹没自己的yUwaNg,缓慢的立起身子,用抱过她的手去疏解灼热和堵塞。 手掌在上下来回,却越来越难受,憋的快要失氧。 他S不出来,或者说,他的快感被压抑。 一直禁yu的人乍然接触到新的圈子,开了一半的匣,而开关被人把控在手里,他是进退不得。 没有叶蝉衣在……没有她在,没有那句轻飘飘的话,他宛若被钉入冰牢,不得热火,反被岩浆guntang灼身。 痛苦与快感并存,Ai和yu同生。 他骨子里还像高高在上的君子,但是一旦落入淤泥,wUhuI缠身,月降高台,不再金枝玉叶,就被人连根拔出,作为笼子里的禁脔,被迫断枝催根,花只能对那一人放。 可因为他脏了,所以他不再是皎洁的月莲,成了俗物。主人不喜俗物还有莲的清高,于是打压他辱骂他。 叶蝉衣更甚,她甚至懂得怎么摧毁他,短短几天,他竟然会因为她施舍的一点好意就感恩戴德。 忘记了她先前是怎么对待的自己。 他在做无谓的挣扎。 手中动作不停,床单被脚趾扯皱,他脑海中倒着一人。 绕是江轻舟平日里无b理智,在这个yu念交杂的情况下,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跌进斯德哥尔摩的漩涡中,被她拉着,游不上岸。 青年的衣衫凌乱,lU0白的肩头在透sE中半遮半掩,小臂靠近手背的部分青筋突起,顺着视线往下,就能看见手掌中握着的X器隐隐抬头,端口吐出点点透Ye。 双腿打开,腰腹紧绷,空虚渐渐吞没了他。 他开始像只高贵的布偶在弱弱地叫唤,细细地低低地嘤咛,因为缺乏经验不懂怎么拯救自己,被激出生理X眼泪。 叶蝉衣在监控前翘着二郎腿,支着下巴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再禁yu再冷淡的人,也会因为药效而破碎不堪。 她本来只想把江轻舟关两个月,玩玩就放人。可是现在她突然改变了主意,这人实在太难啃太y,软y不吃,她没有时间和他慢慢的磨合。 她很喜欢小狗,也很想要只听话的小狗。 但她现在最需要的,是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