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等我走不了路时她只能停下来白我一眼然後继续给我撸和
令人心悸的、高效的熟练。她的嘴唇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茎身,甚至知道如何调整口腔内的压力来增加我的快感。那条灵巧的舌头不再是无措地乱动,而是目标明确地、用舌尖反覆地、执着地舔弄着我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沟壑。她甚至还会用牙齿,轻得几乎难以察觉地,刮过我的包皮系带。 我闭上眼睛,身体靠在一块冰冷的黑曜石上,任由那股熟悉的、令人疯狂的快感将我淹没。头顶是橘紫色的天空,身边是荒芜的平原,而我最恨也最爱的jiejie,正跪在我的身下。她的眼眶因为反胃而微微泛红,眉头轻轻地蹙着,那双空洞的琥珀色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因为快感而颤抖的小腹。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扶住我roubang的根部,另一只手则机械地、以固定的节奏,揉捏着我的睾丸。 我的人生从未如此荒谬而又如此销魂。 这一次没有持续太久。我本就处於濒临爆发的边缘。十几分钟之後,当我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热流即将冲破堤坝时,我猛地睁开了眼。 「……要射了……!」我沙哑地警告道。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她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猛地将我的roubang从嘴里吐了出去,同时狼狈地将头撇向一旁! 我还是没能完全控制住。一股浓稠的、guntang的jingye,擦着她的脸颊飞了出去,大部分都射在了她身旁那片龟裂的灰色土地上,溅起几点微不足道的尘土。但还是有一些,沾在了她柔顺的发丝和耳廓上。 她成功躲开了。 我靠着石头,大口地喘息着,看着她僵在那里,一动不动。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地抬起手,用一种极度厌恶的、彷佛在触碰什麽剧毒物质般的动作,将沾在头发上的那几丝黏腻擦掉。 然後,她站了起来,看也没再看我一眼,拔起地上的长矛,转身,继续前进。 当我终於从高潮後的余韵中缓过劲来,整理好衣裤追上去时,我们眼前那片灰色的平原,已经走到了尽头。取而代登的,是一片更加茂密、更加诡异的森林。 这里的树木不再是赤铁森林那种坚硬的金属质感,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绿色,树干上缠绕着无数粗壮的、如同蟒蛇般的深褐色藤蔓。那些藤蔓彼此交织、缠绕,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巨大的绿色墙壁,几乎看不到任何可以进入的缝隙。空气湿热而沉闷,充满了植物腐烂的气味。 我们到了密林。开始探索,寻找我们需要的缠绕藤林。 「喂。」 走在前面的她,忽然停下了脚步,头也不回地冷冷开口。 「……你说的那个缠绕藤林,」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念一份无关紧要的报告,「……就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