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各取所需
醒,但不知道梦到了什么,蜷缩成一团,哽咽着抽泣。傅誉走了过去,他蹲在床边,轻轻的拍着闻时的肩膀,像哄小孩一样安抚着他。 傅誉听到了闻时的呓语,他一直在叫闻年,他说:“哥,别走,别离开我。” 傅誉想不通闻时为什么会喜欢自己名义上的哥哥,就算在认亲之前,那还算是亲哥的闻年。 闻时张扬活泼同时又很善良,傅誉永远都忘不了闻时帮他解围的那一天,他被人捏着下巴灌酒的时候,是闻时帮了他,还给他买了胃药,点了一碗小馄饨。在他最无助,被人踩进谷底的时候,闻时把他从那个泥潭里救了出来。 所以他见不得闻时这样痛苦和脆弱。因为傅誉曾经短暂的对闻时产生过好感。但他不知道那个算什么,毕竟在那种环境里,人总要抓住点什么。 闻时醒来的时候,傅誉还在,他一动,傅誉就站了起来,问他喝不喝水。 闻时撑着身起来,傅誉就把水和药递了过来,他们俩谁都没开口,安静了一阵傅誉才开口道:“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还好。”闻时的声音很哑,也没什么精神。 “陈秋说你很喜欢年哥。”傅誉看着闻时问道:“为什么?” 闻时不知道傅誉为什么问他这个问题,他低着头回答道:“我不知道,就是很喜欢,非常喜欢,没他不行。” “我帮你。”傅誉道。 “啊?”闻时愣住了,他抬头看着傅誉,有些不知所谓。 “你和年哥,我帮你。”傅誉看着闻时道:“就算是那一年你帮我后的答谢。” “那家里的事,你会不会怪我?”闻时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这个一直盘踞在他心里的问题。 “不会,我们都是无辜的,都是受害者,要怪也怪当年的始作俑者。”傅誉轻叹道:“只能怪命运弄人吧,也许现在也没什么时间弥补失去的东西了,但是爸妈给我了很多资源。” “应该这样…他们这几年很忙,几乎不回家。诶,对了你和陈秋怎么回事?”闻时又把话题拉到了这个对他来说算是八卦的点上。 “我需要钱。”傅誉道:“我们各取所需。” “哦,这样啊。那你现在还缺钱吗?” “不缺了。”傅誉笑了一下道:“现在就要开始准备筹备出国的事儿了。” “你要出国留学还是?” “留学。”傅誉道:“还在想要去哪里。” 闻时嘴张了半天没开口,他想问傅誉你走了陈秋怎么办。毕竟人家两人的事儿,他也不知道怎么说道。 那天吃了药之后,闻时就好了很多,他同傅誉一起吃了晚饭,两人在饭桌上聊了很多,那点嫌隙也都算过去了,但至于闻年那边,还得慢慢来。 这段时间,傅誉算是跟闻年接触的多。他和导师学长学姐做的项目是闻年的公司牵头做的,再加上闻年也有意带他做事。这样他给闻时通风报信也算是简单。 他这边在探探口风,也不说闻时如愿以偿,但最起码也能缓和一下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