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我
没碰过林泽一下,每天跟供佛一样供着呢。 “都是长得像,他怎么就一个劲sao扰我?”闻时愤恨。 “nonono,你只是长得像,性格完全不同,林泽这不一样,照着阎琢复刻的啊,不一样的。”陈秋道:“你以为一个死了那么多年的人那么好模仿吗?神似是最难学的,我见过不少人,只能说林泽这人不简单,他很不简单。” “管他简不简单,那也是他们的事儿。”闻时道:“我懒得管。” 闻时在陈秋这边待了几天才回渭城,当然这段时间不止他忙,闻年也没闲着,他得处理离婚之后的事项,还有搁置的一些项目。 战瑢那边也和父母交了底儿,多少也算是战家亏欠了闻年,婚离的也算是爽快。想他们两个和平分开,又有业务往来,就是离了也还是朋友,合作伙伴。至于战诺,闻年一周去看一次,毕竟也是疼爱了好几年,也不能说断就断,日后的事儿日后再说。 处理完自己的事情,闻时本想回渭城,谁知闻年却来找他了,说是在京城有些业务往来。闻时到是乐呵,他带着闻年就去了他的住处,就一三居室,很大,很空旷,像样板房一样。他让闻年自己转,他还有一个视频会议要开。 屋子里很冷清,除了柜子里摆了很多酒之外什么都没有,闻年转进卧室,卧室到还算有点人气,床上乱糟糟的,但卧室里还有一扇门,闻年推门进去,里面是个隔间,没有窗户也没有光,他找到灯的开关,打开之后,就被这间隔间的景象震惊了。 入眼的一整面墙都是他的照片,密密麻麻的数也数不清,地上也有很多散落的照片和纸,角落里还有一个衣服篓,里头都是他那些莫名其妙消失的衣服。 房间里还有一个懒人沙发,边上是散落的酒瓶和还没来得及清理的烟灰缸,边上还有个电脑,但光是看着那些照片,闻年就知道这电脑里也有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 也许之前他们的争吵和闻时的强制,让他觉得这些只是意料之中。闻年只觉得心神恍惚,他只觉得相见时被囚禁在房间的那几天,已经算是闻时压抑之后的行为。 闻时走的时候才十九岁,分别的这些年能做到现在这个地步,那得该吃多少苦。 “哥。”闻时站在门口看着闻年,他有些紧张,心底那些阴暗的念头又开始翻涌。 “小时。”闻年没有转身,他的声音也有些低:“这些年没在你身边,是我的错。” 闻时闻言只觉得鼻腔发酸,他走过去,抱住了闻年,他哼哼唧唧了半天才开口:“那你要补偿我。” 至于补偿,那当然就是床上运动了。自打闻时看不见之后,他们两个也最多打打手枪,别的那是没一点心情做。 现在不一样,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