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一分糖,孽缘总是来得如此突然(1)
量,又问了一次:「你不会是想跳下去吧?」 「……」她顿时无语。 就算是这样,有人问得这麽直接的吗? 她突然想笑,「就算是又怎样?」难到你还要跳下去阻止我不成? 「那总得先把画给我吧?」男孩指了指掉在地上的画本。 「啊?」奚梓念没想到他会是这种反应,迟迟无法接下去。 「你画到我了。」他捡起画本,指着本子上已经被雨水弄到模糊的瀑布。 她更加不能理解了,这人摔过脑子? 看她一脸「你有事吗」的表情,他温和地解释:「这石头上黑黑的东西,是我的头发。」这次他准确地指着瀑布下的某颗石头。 奚梓念接过本子仔细一看,唷,画中的石头上还真的被她涂得一团黑,刚刚她并没多想,便随笔画出来了。 ……原来那是他的头发啊? 刚才他应该是躺在石头另一侧吧,难怪她没看到他。 「我以为那是虫呢。」她一脸淡定地胡扯,「我把它擦掉就好。」 「虫?」男孩的笑容险些挂不住,扯了扯嘴角,突然露出更加灿烂的笑容。 奚梓念看着他那笑容,虽然觉得很好看,但还是没来由地缩了下肩膀。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又听到他说:「这张送我。」 送他?一张模糊的瀑布?和一堆石头? 她奇怪地看着他,更加确定他一定摔过脑子。 「…随便。」只能先安抚安抚他了,她想。 「不过……」他眯起好看的眼睛,「你听力是不是不好?」 本来还在思考怎麽脱离这奇怪的人,奚梓念便听见他这麽问,猛地身T一震,僵立在原地。 「之前叫你别画了你都没听见。」他解释,趁机拿走她手上的画本。 嗯,看她的反应应该没错,他想。 「我……」奚梓念挣扎着不想承认,想了想,突然眸子一亮,「我刚才是在发呆没听见。」 「哦?」他故意拉长尾音,眸子转了一圈,笑问,「那你有没有听见狗叫声?」 「没……」刚想回答,脑子却忽然一转,如果说没有,不就说明自己听力真的不好? 於是,她挺直腰杆,与他对视,「当然,可能是吉娃娃吧,真吵。」 男孩看着她,良久,他轻笑了出声。 他的声音低沉清冽,就像泉水打在石头上一样动听,但奚梓念听着却恼怒了。 「笑什麽?」 「没什麽。」他微微一笑,「说不定是贵宾狗呢?」 奚梓念终於忍无可忍,转身就走。 这怪胎!神经病! 男孩看着走远的背影,收起了嘴角的笑容,眯起眼睛,若有所思。 呵,其实根本没有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