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向众生转化天道
保你们夫妻二人几辈子的荣华富贵,福禄常在。” 戴述脑中一片空白,千万种情绪挤在脑中,挤得她神智不清。 黎征华握住她的手,亲昵道:“不痛的,一下就过去了,跟之前一样。” “还是说,你配合不了?” 黎征华一开始跟着葛老师做这些仪式时,虽然不时见血,更免不了招阴邪,但戴述毕竟出身权贵阶层,旁门左道见得不少,既然征华信,戴述就也愿意配合。 他们这样的人家,站在凌空的钢索上,是平凡人这辈子攀不上的高度,可哪天气数尽了,摔也比别人摔得更惨,因此迷恋所有能够预见、改变命数的方法,无人能例外。 握着那柄刀刃上还留着血迹的小刀时,恐惧顺着冰冷的刀柄上一点一滴渗入她的身体。 戴述突然意识到,尽管有高不可及的出身,和看似完美的婚姻,但她自己的手中其实一无所有。面对血债累累的黎征华,现在的她毫无反抗的能力。 戴述几乎在瞬间做下决定,她果断割开左手虎口,大量的鲜血涌入陶碗中。 她凝视着罐中仅有一面之缘的谢晶,那是一座瞩目的警示牌,提醒着她前方是你死我活的残酷斗争。 “对了,黎总,要完成祭礼,还需要一道关键功夫。”葛老师猥陋地笑着,眼神在戴述身上油滑地打转。 “还差什么?”黎征华看葛老师的眼神里跳动着无坚不摧的可怖狂热。 戴述咽了咽嗓子,同样紧张地盯着葛老师。 “黎家的小少爷,该满一周岁了吧?” 葛老师问出这句话的瞬间,戴述松了一大口气。是黎越,只是黎越,只是孩子而已。 “麻烦黎总,明天把小少爷带来这里。” 他们夫妇二人在这方面有了强烈的默契,黎征华轻松地点头答应。 “你为什么不骗我,是黎征华强迫你把我送给那个老头的?”一直面无表情听戴述说话的黎越忽然紧紧抿住双唇:“你知道,不只是取血,对不对?” “小越,不是所有的孩子,都是mama最重要的东西。”戴述轻描淡写地说,摸了摸竖琴的琴柱说:“对我来说,哪怕是它也比你更重要。” 黎越瞥了竖琴一眼,忽然拿起桌上的剪刀,朝竖琴紧崩的琴弦剪下去,琴弦随之断开,一半瘫软在地,另一半悬在琴身上晃晃荡荡。 “滚吧。”他对戴述说。 “你在等我觉得于心有愧?”戴述轻飘飘地笑笑:“我们一家三口都是一样的人……” 黎越打断戴述的话:“我和你们不一样。” “对,你还有个小情人。你猜猜,你的小情人最后的下场,会比他的mama谢晶好到哪里去?” “什么意思?你把谢今朝带到哪里去了?”黎越死死攥着剪刀,咬牙切齿地问她。 黎越没等到戴述的答案,她忽然抓住黎越握着剪刀的手,身体用力往刀口上一撞,剪刀的大半截刀身没入戴述的身体。 黎越一惊,下意识抽出了剪刀,戴述张口吐出一大口血,双腿一软,“砰”的一声,重重倒在地上。 鲜红色的血从她的伤口里涌出,淹没地上的琴弦。 黎越蹲下,急切地对着戴述吼道:“在哪里?你把小谢带到哪里去了?” 剪刀正中心口,戴述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回答不了任何的问题,黎越只能眼睁睁地失去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