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忘了我也没记起
肠壁上用力一掐,谢今朝的背瞬间弓了起来,无助的挣扎着,最后颓然在床上重重落下。 其实黎越对现在的自己有些陌生,一直以来他只把挑选出来供他发泄的对象当作一次性用品,他知道次数多了对方难免麻木,他追求的是涕泪纵横的恐惧无助,而不是驯服的过程。 但他对谢今朝滋生了一种特殊的感觉,在他规律刻板的生活和情绪里,一种新鲜事物的出现是很明显的。 他现在还说不清这种感觉是什么,只是让李白旬把谢今朝再带过来。 黎越查过,这个柔柔弱弱的小白脸是个没爸妈的孤儿,和自己的舅舅一起住。最近他舅舅外出旅行,回来的票买在下周,意味着他有一个礼拜的时间可以对谢今朝肆意妄为。 他要找出来谢今朝到底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为此他尝试了房间里各种各样的道具。 后半夜谢今朝的意识已经朦胧了,身上不停的出汗又被风干,他从来不知道下半夜会这么冷。他呜咽着想要恳求黎越至少给他盖上被子,可是嘴里被塞的满满当当,舌头被挤到上颚,几乎麻木,下巴湿漉漉的都是口水,根本说不清楚话。 他的下半身和rutou也因为过度的刺激已经没什么感觉了,黎越用绳子绕上他的脖颈时,他也只是安静的看着,好像即将面临生命危险的不是自己一样。 黎越一边进入他,一边慢慢地收紧绳索。在撕裂般的痛楚和开始露出苗头的快感中,谢今朝的眼前逐渐变成一片血红色,缺氧的大脑闪过无数脱离于五感之外的画面,最后又坍缩为大片大片的空白,他看到远处有暖融的白光,情不自禁走向光照的方向时,属于rou体的痛觉打碎了意识之境,像无数条藤蔓缠绕上来,将他拉扯回现实世界。 黎越松手了,气流再一次进入谢今朝的器官,随着血液唤醒了他濒死的身体。 谢今朝血红色的眼球微微外凸,好像要落出眼眶一样。他透过渐渐褪去血色的视阈,看见窗帘下透出了一丝光线。 天亮了。 黎越伸手拉起他已经颓软的yinjing,茎身下的床单糊满了透明的粘液。 不是黎越的,是谢今朝的。 “你喜欢这样,是不是?”黎越把手上的粘液抹在谢今朝的眼皮上,问他。 属于正常人的情绪在这时候终于回到谢今朝的身体里,他后怕的样子落在黎越眼里,脸上的神态勾起了黎越几分缥缈的回忆。 他记不起来到底自己哪一段的回忆里有过谢今朝,但他终于确定了自己对谢今朝感兴趣的原因。是一种熟悉感,好像他们曾经是什么童年玩伴那样。 但他的童年不可能有玩伴,黎越摘下谢今朝的口球,帮谢今朝把他无法合拢的下巴往上推了推,有些急迫地质问他:“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谢今朝理解不了这个问题,呜咽声自他的喉咙里泄出。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黎越想。遇到超出自己承受范围的事情,所能做的只有哭泣的普通人。 他曾经厌恶的,所以只能逼迫自己不去成为的那种人。 做普通人,就代表他永远只能臣服在那个男人的束缚下。 他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