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灾
热的,李白旬把装了米饭的一次性碗递到谢今朝手里,谢今朝机械的把一口又一口的饭塞进嘴里,粗粗咀嚼后咽下。 “吃点菜啊。“李白旬看他的眼神几乎充满了长辈式的关切。 他不知道谢今朝因为一些原因,已经很久不吃荤菜了。 “你要cao我吗?“沉默了很久的谢今朝终于开口,不咸不淡的问道。李白旬还没来得及回答,谢今朝又自言自语道:“你现在肯定不会找我这么便宜的了,又不是以前在学校……” 谢今朝话稍微讲的多一些,就累的连连喘气,夹杂着突兀的尖笑与抽泣,李白旬闻着地下室里的霉味和萦绕不散的yin靡气味,忍不住有些反胃。 诚实的说,谢今朝如今的身体确实难以勾起他的任何兴致了,李白旬对他好可能是因为责任感、愧疚或者友情什么的,但绝对不再是最开始那种对rou体的渴望。 这就是他和黎越的区别,证明他永远只能在谢今朝和黎越所处的那个世界里当一个旁观者。 “下周就是……就是你小舅的忌日了,我陪你去看他。” 李白旬转移了话题,谢今朝却对这句话充耳不闻,不停的磨蹭双腿,好像真的有什么欲望难以纾解一般。 “来啊,老同学,不收钱。” 李白旬低头看见谢今朝娴熟的用口舌拉下自己的裤链,温热柔软的舌头隔着内裤在尖端处用恰到好处的力度舔舐。 “你别这样!“谢今朝的举动让他十分不适,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即便并非有意,他还是用力把谢今朝踢开。谢今朝被他踢到床脚边,头不知道在哪里磕到一下,捂着头一言不发。 李白旬来不及穿好裤子就去扶他,慌张的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你……你吓了我一跳,你没事吧?” 谢今朝摇摇头,又抬头冲他龇牙咧嘴的笑了一下,扶着床爬到柜子旁边。李白旬的手机这时候响起了,球队的经理催他回去赶晚上的一个电视节目。 他挂了电话,去检查谢今朝确实没受伤之后,叹了一口气,迅速的把残羹剩饭收拾好,转头又看见谢今朝不知道什么时候点起了一根烟,从烟雾的味道来看,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烟草。 “我还有事,得走了。“李白旬把自己的手机号存进谢今朝的手机里,接着说:“下周我过来,接你回去看你小舅。“ 谢今朝没有回答,他又干巴巴的说:“对不起,我刚刚反应太大了。” 等谢今朝反应过来时,李白旬已经离开一会了,他看着还残留着来客痕迹的房间,有一种大脑里有泡沫在破碎的感觉。 他把电视打开了,几个小时后,在一个中年阳痿的客人不停的往他下身塞下尺寸可怕的硅胶阳具时,他在屏幕上看到了李白旬身穿西服侃侃而谈的画面。 他眼眶有点湿润,下身的撕裂感实在太疼了,疼到他一团浆糊的脑子都清楚不少,想起了所有过去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 李白旬在楼道口抽了两支烟以后,突然发觉今天傍晚的天色很特别,是紫红色的。 旧教室里传来过各种声音,最后都归于平静,只剩下细小破碎的呻吟。他兴趣不大,只是坐着发呆。 他也不是第一次帮黎越干这种事情了,不过这次黎越瞄上的这个新生他有点印象,快开学前校队的教练让他来学校帮忙整理档案,他在新生资料上注意到了谢今朝的脸。 谢今朝冲着镜头大大方方的咧嘴笑,很好看,大概真的很开心。他就那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