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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今朝没有拒绝,侧身趴在黎越身上,胸腔起起伏伏,呼吸间有烟草的苦涩气味,扎起的头发被汗湿。 “别人也会这样帮你吗?“黎越没为别人做过这种事,凭感觉调整力度和节奏,试探性地问他。 “怎么……你要和……他们比?”谢今朝呻吟间吐出几个词语,组成答非所问的一句话:“你比……他们都……厉害“ 过了一阵子以后,谢今朝的yinjing还是没什么反应,黎越心里一阵担忧,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直接不行的。“谢今朝冷静地说,从后座上摸到一只便利店的塑料袋,把里面的东西倒空后套在了自己的头上,在底下打了个紧紧的结,几乎勒住了咽喉。 黎越感受到他的身体很快地变热了,被抚摸的地方也会不自主的颤抖。塑料袋慢慢瘪下去,里面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而谢今朝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手脚不受控制的挥舞。 黎越不想扫他的兴,犹豫要不要扯开塑料袋时,谢今朝一脚踩在了油门上,手刹在之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被他压到放了下去。“ 这部偷来的汽车瞬间往前冲刺,即便黎越以最快的速度踩下刹车,车头还是撞在了一棵粗壮的树上。 与此同时,谢今朝的yinjing也终于有了反应。 “你故意的?“黎越撕开塑料袋问他。 谢今朝原本没有一丝血色的脸这时候涨的通红,一脸无辜地回答他:“我油门和刹车都分不清的。“ “算你运气好,没撞到什么关键地方,换一下水箱就行,全套修下来两万。”修理店的师傅检查过车子后,给个了维修报价。 “两万太贵了吧?“ 黎越监狱里学过修车,因为监狱里太无聊学得很认真,最后学成了优秀标兵减刑一个月,汽修厂来的老师记了他的名字,让他出狱以后去找他,包安排工作。 他和师傅据理力争时,谢今朝站在旁边,时不时给他帮腔几句,在黎越吵得不顺利时冲修车师傅翻白眼。 修车师傅吵不过黎越,又不肯降价,被逼急了骂道:“你这车也不是正路来的,车窗砸坏了,钥匙没插就能点火,你不付钱我就报警了!“ 谢今朝在黎越耳边低声说:“我去拿刀。” “别去!“黎越赶紧叫住他,从谢今朝的口袋里摸出烟给修车师傅递了一根:“别报警,有话好好说,两万就两万。“ 连他自己都在心里质问自己,怎么坐了几年监出来,变成现在这样要钱没钱,要胆子没胆子了? 他入狱之前给自己留过一笔钱的,结果被戴述查出来冻结了账号。李白旬给他转钱他也不想多要,拿了十万觉得够花了。但谢今朝自己的钱花完了,就花他的钱买烟酒毒品,钱花的比烧的还快。 修完车以后黎越又顺带洗了下车,换了新的车窗,车里的避孕套收到手套箱里放好。 “你,把衣服穿好。“他在洗衣店的袋子里翻出一件条纹衬衫丢给谢今朝。 谢今朝听话的穿上衬衫,扣子正正经经地扣到最上面,好奇地问他:“你要干什么?“ “你等下就知道了。“黎越没好气地回答。 火车站不大,是上世纪的建筑,出站口停了一列等着拉客的车,黎越找了个空隙挤进去,打开车门下车,深吸一口气,冲着出站的人群大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