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单会消失离开不见
的枝叶,看见暴雨无边无际的降落。 谢今朝醒来时发现自己被黎越抱在怀里,黎越浑身被雨淋湿,连头发都在往下滴水,自己的身上却很干燥。 他不禁发笑,黎越竟然有一天会变成这么幼稚的人,要是把自己这几年的经历讲给他听,他的反应一定很有趣。 他用力推开黎越搂住他的手,他好像只是睡了一场雨的时间。好在刚刚吸进去的那包粉效力还在,让他有勇气去做计划中的事情而不是直接吊死在树下。 其实他从黎越进监狱开始就在规划自己的死法了,吊死是一个偏后的选项,他还是希望自己可以死的好看一点,最好能死在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 谢今朝等了黎越五年,总算等到他出来陪自己完成计划,等计划结束,黎越还可以替他收尸,埋在一个好地方。他不想和小舅埋在一个公墓,有些事情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小舅解释。 这棵树的旁边是一座小庙,大概香火稀疏,木门也朽坏了,一推就连着门框一起翻倒在地。 黎越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进来,拿着打火机点了一个烧了一半的蜡烛照明。谢今朝避着高台上神明或肃穆或微笑的脸,从一座妈祖像下找到一本厚厚的签文册,抖出一张发黄的纸片,拿到蜡烛借着光,看到纸上是一长串的地址,每个地址后面都标着一个或两个的人名。 谢今朝端着那个纸片看了非常久,看到附近传来公鸡打鸣声,黎越很质疑磕药磕大了的谢今朝到底能不能看清上面的字。 “走吧,先去这里洗个澡。“黎越指着上面离这里最近的一个地址,是邻市的一家招待所。 谢今朝听话的点点头,踩着垮下来的木门往外走,在树下等了很久都没看到黎越,又不耐烦的回去,看见黎越正跪在神像前双手合十,念念有词。 “你还信这些。“谢今朝撇撇嘴,“我们做的事要遭雷劈的,我们爸妈做的事也要断子绝孙。” 黎越回头冲他笑笑,拿起签筒摇出一支木签,没看上面的内容就放进了口袋。 “你问的什么?”谢今朝问。 “求姻缘。“黎越攥了攥口袋里的签文。 黎越现在还不想知道签文给他预示了怎样的未来,他现在只要记得,他在树下装睡的时候,谢今朝想替他擦干身上的雨水。他几乎想睁眼告诉缺乏生活常识的谢今朝,树叶不能吸水,用树叶永远也擦不干雨水,但他舍不得,一旦睁眼了谢今朝一定会停手。 无论怎样的人,都会被阳光召回一点理智。黎越把谢今朝手脚上的束缚解开,仅仅留了项圈,项圈上连了一根长铁链,把他拴在房间里,最远只能到浴室。 “我给你请了三天假,你这几天不用去学校了。”黎越临走前说。 谢今朝看见他收拾整齐,从假阳具下拿出做了一半的练习卷,背上书包去学校的样子,感到强烈的割裂感。 他觉得自己会在下一秒猝死,浑身无处不痛,心跳快的像要突破胸腔。但他还是拖着铁链到浴室去冲洗干净黎越留在他身上的痕迹,后xue里的黏液怎么也洗不干净,他不知道那里是不是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