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以s见我
的行径。谢今朝不会知道他在睡梦中会流这样多的眼泪,和几年前被黎越关在那个会所房间里的时候一样,眼泪流到整个脸颊都湿漉漉的,打湿枕套。 高热昏迷不醒的谢今朝被抬到床上,陈医生拔出他后xue里的肛塞,像拧开了水龙头一样,血水潺潺流出。 “家学渊源。“他在心里腹诽,但不敢开口让黎越听见。 谢今朝的肠壁上有一道长长的撕裂伤,陈医生在黎越的注视下胆战心惊的用扩张器扩出一个口子后止血缝合,昏迷中的谢今朝时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手攥成拳,掌心满是掐痕和斑驳的血迹。 好在谢今朝只是轻度的感染和失血过多,没必要去医院。陈医生打了几个电话,很快从数据库里调出了谢今朝的血型资料,从血站里要了两包血。 血站的人很快就把血送了过来,黎家的人玩的再怎么过火也是能兜住的,陈医生有点同情的把输血针插到谢今朝的手臂血管上。黎越他爸黎征华这几年其实收敛了很多,要玩也只玩会所里的,不动普通人,结果黎越又开始重蹈他爸当年的覆辙。 陈医生走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黎越和谢今朝的第二夜过去了。第二夜对黎越和其他人来说是个不可思议的存在,但竟然顺理成章发生在他和谢今朝身上。 他看见晨光照在昏迷的谢今朝的脸上,谢今朝的眉眼弯弯,唇角上翘,竟然有一瞬间觉得很平静,心中常年萦绕着的焦躁与他难以启齿的不安消失不见。 “你今天请个假,过来看着谢今朝。”黎越去上课前,给李白旬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李白旬犹豫地说:“你还不放他回家吗?他小舅后天要到家了。” “等他醒了以后,你送他回去。”黎越走前又看了一眼谢今朝,来日方长。 谢今朝做的都是噩梦,醒来的时候剧烈的一颤,惊叫一声,把手上的输液管都挣掉了。 李白旬抽了纸,拽着谢今朝的手腕低头给他擦伤口的血,但不停的有血珠从伤口里沁出,擦的一张纸上都是血点。 谢今朝意识到自己脖子上的铁链已经被解开了,身上也没有任何的束缚。 “你要吃点东西再走,还是直接回去?黎越让我送你。“李白旬放开他的手,投球一样把纸团投进垃圾桶,问。 谢今朝没有搭理他,撑着床坐了起来。光是这一步已经废了他仅存不多的力气,只能靠在床头大口的喘气,身上更是无处不痛,由内而外的疲惫。 他想下床,脚触地时却发现自己站不住,一个踉跄被李白旬及时接住。 “别碰我,你们好恶心。”谢今朝看李白旬的眼里充满敌意,试图推开他。 “我送你回去,你现在这样自己走不了。”李白旬把谢今朝横抱到床上,从门口拎过来一个纸袋。谢今朝自己的衣服八成脏了或者被撕坏了,李白旬来会所的路上给他买了套新衣服。 谢今朝把纸袋里的衣服倒出来时皱了皱眉,小舅在穿衣上很讲究,他们家里绝不会出现李白旬买的这种荧光色运动服。 “不喜欢吗?“李白旬连忙问。 谢今朝懒得搭理他,慢吞吞的换上新衣服以后避开一切有镜面反射的物品,在李白旬的搀扶下逃跑一样的离开了会所,逃离满室令人作呕的道具和不堪的回忆。 站在谢今朝家门口时,李白旬听见里面很喧闹,心里担心是不是谢今朝舅舅提前回来时,谢今朝已经把门打开,几只猫狗瞬间扑了上来。 李白旬认出其中有一只是当时谢今朝带到学校的小狗,正站在两条大型犬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