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恰恰
烟灰洋洋洒洒落在地毯上。 他把头埋在谢今朝的胸前,沉闷地撞进谢今朝的身体。他身上发痒,抽插的频率越快,他就越觉得自己正在往一个无底洞里掉,周围一片虚无。他把谢今朝抱得更紧,他太知道怎么摆脱那种虚无感了,痛苦的呻吟,挣扎,哭喊,无望的恳求,一如他记忆里的自己。发生在别人身上,他就松一口气,与我无关。 但他做不到,哪怕谢今朝愿意。 谢今朝一开始把腿搭在沙发上,自己躺着让黎越进来,似乎不够尽兴,他又坐起来,揽着黎越的腰,两个人面对面的zuoai。他似乎很兴奋,仰头剧烈地喘息,旁边茶几上的东西被他蹬到地上。 黎越睁开眼,看着谢今朝。他害怕看谢今朝,谢今朝就是他的罪责,一举一动都在提醒着黎越他犯过的罪。过去的十九年里,他因为有罪,承受了太多。 黎越逼自己睁大眼,逼自己眼里只有谢今朝。他要记住这期间内的恶心感,记住晕眩,胸口的绞痛,背上的冷汗。记着记着他又想推开谢今朝,穿上衣服走出门。 但自己至少还是谢今朝的哥哥,是他在世界上最后一个血亲,他得照顾谢今朝。 之前谢今朝其实已经好一些了,自从他们在谢贺的旧电脑里发现那份自述后,谢今朝明显又开始不对劲了。 谢今朝抿着唇,双眼紧闭,发出一阵阵闷哼声,双手搭在黎越的肩上,舔掉黎越鬓角的汗,黎越一颤,射了出来,呼出一口长气。 谢今朝含着黎越的性器,不让他退出,懒洋洋地靠在黎越身上,抓了抓黎越的头顶的头发,像逗只小猫小狗一样。 “你看起来很难受。”他说。 黎越抽纸擦脸上的汗,有一下没一下地摸谢今朝的腰。谢今朝捡起地上的腰带,递给黎越,黎越犹豫了一会儿,接了过来,慢吞吞地把谢今朝的双手绑在身后。 谢今朝又兴奋起来,跪趴在沙发上,黎越看他这幅样子也不能自控,咽了咽嗓子重新在熟悉的甬道里抽插起来,双手下意识挪到谢今朝脖子上。 谢今朝浑身皮肤变得又红又烫,他很期待。 “你这个sao货。”黎越喃喃道:“你就是喜欢被人cao是不是?” 但他的双手却迟迟没能用力,他不想像自己过去时那样。谢今朝等到不耐烦,翻了个身把黎越踢到地上,骂了句:“无聊。” 黎越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穿好,才开口说话:“发生了什么事了?为什么突然想到给谢贺下葬?” 谢今朝不理他,背对着他在沙发上蜷起身体,像是睡着了。 黎越等了一会儿,拿湿巾给他擦干净身体,解开他手腕上的皮带,揉了揉勒出的红痕,再给他找来毯子盖上。 他从谢今朝的书包里找到谢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