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交代,半公开
3.大概是许久未开过荤的缘故,江夜白就像一个骤然获得了新玩具的孩子,只顾着自己尽兴,缠着人索要个没完。 碧映天里没有日月更替,挂在天幕上的永远是那一轮孤单的明月。 卢照渠说不清自己被折磨了多久。这具身体初识情欲,一开始不管被怎么玩弄都是又痛又爽,气得他在心底大骂。 到了后来,他射无可射,yinjing只能颓软地滴着yin水,再多的快感也只能让它感到刺痛,他反而松了一口气。可江夜白却不依不挠地刺激着他的马眼,竟然还真的让他淅淅沥沥地射出一些水来,卢照渠不敢想那是什么,只是可悲地觉得自己要被玩坏了。 他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求饶,或许有,或许没有,反正铁石心肠的大变态江夜白就是铁了心只顾自己快活。 做到最后,他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充斥着麻木胀痛的感觉,微凉的jingye被他的内腔捂得温热,源源不断地从他合不上的xue口里溢出,明明淌了许久,却还是怎么也流不完;双乳和腰侧也被掐捏得风一吹就火辣辣地疼。 —自己不会就这样被玩死吧? 在恐惧和疲惫的双重夹击下,没有人能保持清醒,卢照渠也不例外。就着别扭的姿势沉沉睡去前,他脑中只剩一个念头:或许这就是个荒诞无稽的噩梦,自己再睁眼时说不定一切都会烟消云散。 4.一面满是铜绿的小镜,静悄悄地躺在离两人不远的草地上。草是绿的,它也是绿的,一派和谐的仿佛它本就该存在于此。 可这个极佳的藏身之处还是让给人发现了,一位身畔笼着一层清辉的美人将它拾了起来,此人正是“吃饱喝足”的仙君大人—江夜白。 朝这面小镜轻吹一口气,那些覆盖在其表面的锈痕便开始斑驳脱落,量谁也想不到这么一面平平无奇的小镜底下竟藏着月莲拱星、仙狐抱月的华美纹样。 “奇怪,这不是本君的瑶台镜吗?不在羽山好好待着,怎会无端跑到这只笨小狗身上来?” “照渠小狗被追杀的缘由难不成便是它?”一个不好的猜想在江夜白的心里成型— ‘千年前,人间战火不断、烽烟滚滚,举目四望,皆是民不聊生、生灵涂炭之景。万千凡人的痛苦、无助、仇恨、恐惧在天地间淤积,竟然滋生出许多浊气,让以此为食的上古凶兽们实力大增,纷纷从归墟逃脱,肆虐人间。这些恶兽无论生死,见人便食,以至骸骨遍地,怨气滔天,又反过来助长他们的嚣张气焰。 长此以往,世间的正邪清浊再难维持平衡,天地将倾,一切都将重归混沌。于是乎,瑞兽麒麟召集四方神君,同他们麾下的二十八位仙君一起,设下定邪伏魔五行大阵重新封印了归墟。虽然,诸多神君在那一场大战中元气大伤,有些甚至还身死神消再难寻迹,可人间却得以休养生息,恢复到如今的生机盎然。’ 瑶台镜,便是那场战役中被他留在羽山充当阵眼的法宝。 盯着手里这面灿灿生辉的小镜,江夜白那张桃花映月似的笑靥骤然垮下来,若是果真如他所想,有人妄图破坏归墟的封印,那还真是— “找死!” 往常清越怡人、尾音绵绵,落在卢照渠耳中总像在撒娇的声音,此刻终于显露出一角仙君该有的威仪。其间包含的肃杀之意,让人光是听着就心惊rou跳、遍体生寒。 世人只知揽月仙君喜欢月,喜欢热闹,喜爱捉弄如胶似漆的情侣。却不知他厌恶血,厌恶寂寞,憎恶那一场夺走他数位挚友的大战。 千年前的硝尘漫上心头,让他分不清今夕何夕,血rou湿腻粘稠的触感恍然又出现在指尖,这些血沫,大多是被他诛杀的凶兽的,肮脏腥臭,令人作呕;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