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游排珠,毛笔刺激花蒂喷水,龙椅脐橙G进zigong
阿游离开许檀生处,果断动用真气飞身离开,尽管身体内部依然牵扯着玉珠,但是他已经无法忍受这份暧昧的折磨,红着一张俏脸,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推开了房门。 “陛下……许贵君,回去了。”阿游单膝跪地在傅光离下首,玉珠就又被推进深处,让他忍不住抽了一口气,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傅光离停下故作批改奏折的手指,嘴角泄露出一丝笑意,发觉了阿游现在窘迫的状况。 “过来。”他故意沉吟片刻,这才仿佛恩赐般地勾勾手指,示意阿游过来,自己则是把奏折收到一旁,把桌面留出来空间。 阿游没能顾得了思考傅光离的行为,忍着过于急切的内心,急忙往前跪爬了几步,跪坐在傅光离身边。 傅光离一把把阿游抱起来放在龙案上坐着,看着阿游明显微微睁大的双眼,身手摸了摸对方有些发鼓的小腹,知道里面还死死绞着那几颗玉珠。 “唔!”阿游低哼一声,雪色的面孔顿时弥漫上更加深重的红潮,湿润的黑眸中勉强压抑着深深的渴求,浅色的薄唇被牙齿咬得泛起糜烂的色彩。 傅光离把阿游的两条精瘦有力的长腿打开弯曲放在桌上,那本来可以顷刻间取人性命的腿没有丝毫反抗,顺从地被摆弄,傅光离把衣服一撩开,嫣红的花xue就暴露在空气中,泛着水润的光泽,因为突然的暴露敏感地收缩两下,隐隐能看见里面的媚rou。 “咬住。”傅光离把阿游金线钩织的玄墨色衣摆放在阿游唇前,代替了被折磨的双唇,但这样看上去,到好像是阿游主动撩起衣摆勾引帝王一样,有种别样的悖伦张力。 “唔嗯……” 阿游听话照做,也许是因为唇被其他的堵住,只有眼眸中流露出更加露骨的渴求,向来冷傲又有些阴翳的目光完全软化成了一汪荡漾的春水。 “你做的很好。”傅光离扣住他柔韧的腰肢,用拇指指腹摸了摸他的小腹,露出一个有些恶劣的笑来:“来,现在,把朕之前塞进去的东西排出来。” 阿游显然也知道,这是对方故意的,但他还是快速眨了眨眼,掩盖一瞬间的慌乱,竟然就真的听话下腹使劲,收缩花xue,试图把玉珠挤出来。 花xue毫无章法地收缩着,推动玉珠在体内移动,反复按揉着xue道内敏感的部位,却始终难以出来,只是延长了那份欲求不满的麻痒感,让泪水涌上的眼眶,咬着衣服的唇里流露出颤抖的呻吟。 傅光离却神色玩味,随手从笔架上取下一支毛笔,似是尤嫌阿游不够困难般的,用柔软却有着一定硬度的毫毛,好似作画一般在那挺立的花蒂上缓慢而重重地一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