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绑束身/夹紧P股阻失/电流般快意无法自控/疯批囚3
提肩憋气般的缓了一下,幽季这才忽然特别委屈起来。 ??这疯人那天还是平平静静走进来的,在床榻边坐了很久,久到幽季都以为他今夜不会上床来睡了,直接干挺到天明,才听见祝倘似乎很轻、也很柔的问了句:「阿季,苏管查出来了,说这是封存五感之药。你之前一直背着我偷偷在服用的。」 ??「既是不愿同我有所接触,当初又为何硬要服这伤神之药也要来诱我?」 ??顿了顿,他似乎古怪的笑了声:「你不想清醒知道这一切,那我成全你。」 ??清冷月色间,这人宽硕的背脊都好似开始有些莫名佝偻,幽季看不清祝倘脸色,他面容一半映在月辉下,一半就彻底沉溺在阴影里。 ??就这么似有颓败地不断俯身,忽又再度顿住。 ??最后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是:「我不想再见你受苦了……你既不乐意,那也不必知道……」 ??他当时还天真以为是祝倘玩够了,疯狗终开悟了人智,听懂了拒绝的话语,也能尽快滚出陲城,不再在自己身上蹉跎光阴了! ??谁他妈成想疯人自言自语般的一句话完,自己这眼皮子是越来越犯困沉重,尔后这几天都没能有甚么意识——除了偶一清醒间的,察觉到海浪幻梦的蜃景,又好似神魂抽离天外,竟能听得酥透骨般的一两声媚音轻喘,那动静连他自己都不信是自己能发出的,再就是「噗嗤噗嗤」的cao干水声响个没完,甚至于到了现在—— ??他都觉得祝倘这束缚是白摆,就算解了套,他现在浑身都被cao软的没任何力气,哪怕抬一根手指头,都得试很久——是,不是痛的,纯粹就是软绵绵,难提气聚力。 ??——cao! ??这天杀的疯狗! ??「祝倘……」一出声,才发现嘶哑的厉害,但如果不趁着这个短暂的清醒机会,能跟他谈谈,幽季感觉自己离被逼疯也不远了。 ??可满室寂寂无一回应,幽季不可置信地动了动头部,四外看了会,又努力嗅了一阵—— ??虽然满室都是自己爱闻的檀香气,但在其内不乏能闻到交媾过的腥甜气息。 ??龙族神兽,他的嗅觉更是比寻常修仙之人要好用上百倍不止。 ??可竟然屋子里真没有祝倘气息了。 ??幽季立刻警惕——这难道又是祝倘新设下的圈套、幻境吗?!说不定他真身就在这个结界幻象旁边的?! ??可是一切又太过真实,还是又仔细打量了会,幽季才有些愣怔,心说竟是真的? ??还是头一次—— ??向来习惯了一睁眼不是这人在周边,就是喊一声狗一样迅即扑来出现在面前。 ??即便随后是自己单方面的辱骂、掌箍,这人乖巧安分地被打着、生受着,也没见他有任何情绪波动,反倒像是自己在气急败坏! ??幽季有时候都发毛——他发毛于祝倘每一个不正常的瞬间。 ??可眼下这情形,他竟有些不明白,自己只是不习惯于这唤狗一般的落了空,还是纯粹惊诧于祝倘的离去。 ??不过打个愣神的磕绊时间,心说管他的,走了更好!刚待转头想试图挣扎一把这个缠束绸缎,似好心提醒,也似暗含警告,远远朦胧外,不知何方,竟有他的声响在连应「我在」。 ??眨眼间门扉一启一合,幽季只好又装作压根没起甚么逃跑念头的将身子尽量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