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战 ,meimei开b,把meimeiC昏
着两个巨大的石棍,石棍触手冰凉,棍头雕刻着伞状的guitou,guitou比熟鸡蛋还要大一圈,柱身细细雕刻了青筋暴起的模样,它色泽光亮,不知道浸润了多少yin水。 邓蒙祁得意将它展示给邓品浓看:“品浓,你看看,这是从金屋搜出来的,里面的龟公鸡头都说了,婊子不听话,就屄里涂药,到时候不听话的婊子就会主动骑木驴,也不知道这些年多少婊子在上面骑过。” 邓品浓受不了,她的二哥完全是个疯子,那大哥呢? 大哥是不是只是生气,如果要打要骂,她都接受,大哥看见外国人欺负她,都会为她出头,一定是自己说话太过分伤了大哥的心。 想到着,邓品浓害怕的朝邓蒙筠求助,她跌跌撞撞的跑下床抓住邓蒙筠的手:“大哥我知道错了,你不打你,你也不骂你,求求你救救我,除了爸爸以外,你是对我最好的人,现在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邓蒙筠望着邓品浓,她脸色苍白的模样,越发像死去的大太太了,大太太临死前让自己照顾她,爱护她,如今自己也是在履行承诺。 “品浓,我现在是你的哥哥对不对?” 邓品浓茫然的点点头,不解他的意思。 “我现在不是奴才的儿子,对不对?” 邓品浓咬着牙点点头,她眼尾发红,眼眸含着泪珠,她泫然欲泣的模样激发了两人心中阴暗的施虐欲。 “我做哥哥的是不是得保护meimei?” 邓品浓以为他是正常人,而不是想要强暴meimei的畜牲。 然而下一秒,他伸出手摸了摸邓品浓的肩膀,艳丽的脸蛋浅浅一笑:“品浓,你衣服都湿了,来,衣服脱了,让哥哥帮你擦擦身体好不好。” 邓品浓瞪大眼睛,她想逃,可来不及了,她的手腕被邓蒙筠死死的拽住,随即,邓蒙祁来到她身边,将她按在床沿边上粗暴的扯烂她的衣裳。 “不要……走开……畜牲……畜牲……奴才生的贱种……走开……” “品浓你骂吧,你越骂,我越兴奋。” 邓蒙筠已经扯下了邓品浓的真丝内裤,他望着粉嫩的无毛美鲍,忍不住各种裤子耸动了两下腰,吓得邓品浓失声尖叫。 邓蒙祁随后又一把扯开了邓品浓的肚兜,露出一对荷苞般大的雪白奶子,肚兜随手一甩,恰好丢在邓蒙筠的脸上。 他的世界一瞬间玫红一片,他没有急着摘下肚兜,反而深深的嗅了一下肚兜上的气味,十分香甜,残留着的温度是它带着一股洁净的暖意,他摘下肚兜,望着肚兜主人哭泣咒骂,邓蒙筠兴奋极了。 他不由得想:爸爸和大太太睡觉,生出了这样可恶的品浓,自己和品浓睡觉,又能生出什么样的孩子? 在他的注视下,二弟终于脱了裤子,露出杏子一般粗的几把狠狠的插入品浓的嫩屄内…… 夜已深,黄铜大床上交缠着三具雪白的rou体,床被摇晃的“嘎吱嘎吱”作响,邓品浓哭的嗓子沙哑了,她的屄吃了不少jiba灌出的浓精,jiba刚离开,屄就迫不及待的涌出乳白色jingye,好像含不住奶油的泡芙,上面渗着丝丝血迹。 床单上留下了jianyinmeimei的痕迹,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