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狱
麻,惊慌失措的大叫,就怕她再说出什么虎狼之词。 正在诏狱里等着卷宗的大档头迟迟等不来富贵,火急火燎的出来找人就看见剑拔弩张的三个人在对峙,“富贵公公这是在做什么?督主等着呢!” 督主? 对着富贵邪魅一笑,王素便扯着嗓子开始大呼小叫,富贵顾不上大档头就围着她团团转,“哎哟,小祖宗,您别叫唤了,别把督主给叫出来。” 她还怕叫不出来呢! 陆风的确没有叫出来,出来的是身上带着血丝的心意,王素大惊失sE的冲上去抓住他的胳膊就问,“怎么回事?伤哪儿了?受刑了?谁打的?严不严重?” “回禀小……小安子,督主请您过去。” 心意在前引路,富贵暗自叫苦,大档头一头雾水,四个人各怀心事的进了诏狱,小林子进不了,在外气得直跺脚。 诏狱建在地下,要走过很深一段楼梯,墙壁上每隔几步都有一座烛台,奈何地牢Y暗cHa0Sh,烛光的作用并不大。 王素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音量问心意,“到底怎么回事?厂督大人对你用刑了?” “没有,小主不用担心。” “那血怎么回事?你别怕啊!”她害怕心意是屈于陆风的y威不敢说实话。 “别人都血,督主在教奴才怎么办事。” 实打实松出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如意呢?他去哪儿了?” “督主让他去太医院学习了。” 学以致用,专业对口,挺好,王素这才作罢,没有说话。 四个人浩浩荡荡的进入地牢,不算宽敞的牢房顿时显得拥挤起来,木架上绑着一个还未脱官服的官员,看衣服的布料应该属六品官职。 昏昏沉沉的人因为看见更多的太监进来,顿时又有了力气,“你们这群下三lAn的阉人,阉狗!无耻!臣要面见皇上!皇上皇上!” 阉人?阉狗? 护短心切的王素瞬间怒了,“满嘴喷粪,心意,你是Si的吗?还不给我把他下颌骨给卸了。” 收到指令的心意不曾迟疑,就听见咔擦一声,下颌骨的上下分离了。 大档头哪儿见过这架势,对着富贵挤眉弄眼,我靠,大哥,哪儿来的孩子,这么狠?跟督主犹过不及啊! 富贵:别问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正在品茶的陆风漫不经心的问道:“这骨头都卸了,还怎么问话?” “问话?”王素狗腿似的跑到他旁边,“不需要问,我来写,他手指没丢就行。” “东厂可是对皇上忠心耿耿,天地可鉴,诏狱都是事实说话,不行屈打成招都。” “唔唔唔!唔唔唔!” 被卸掉下颌骨的男人呜呜咽咽的,眼神恶狠狠的盯着陆风,恨不得将他撕碎。 王素用身T挡在他面前,“只怪那厮J诈狡猾,谎话连篇,对皇上更是大不敬,故而略施小惩而已,有些贼人呐,嘴y,不用刑不张嘴,是不是啊?富贵公公。” “是……”富贵瞥了眼陆风,见他没反应便点头附和,“是是是,小安子说的对,你说是不是?大档头。”他也要拉一个下水。 大档头完全是在状况外,见富贵说是也跟着做复读机。 陆风推了推桌面上放着的文房四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