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震喷N
阿竹气愤的眼睛都睁圆了,一指旁边客人手里的冰饮:“他还在吃呢!” 奶奶装耳背,慢悠悠转过身不理人了。 偷吃未遂,阿竹垂眉搭眼坐下给顾寒潭发短信,连发了十几个愤怒的表情。 他看着屏幕等了一会儿,那边没回,放学时他发的一条“那你明天来学校吗?”也还没被回复,他支着下巴在屏幕上随便点了点,有些郁闷。 他刚刚帮忙时脱了校服外套,现在单穿了件纯白卫衣,长的很快的头发扫着脖子,发尾随着他低头向两边分散开,露出的一点后颈比卫衣还白,单薄衣料下肩背的曲线柔软,短款卫衣收腰的设计,显得他腰肢很细。 身后忽然有只手伸过来,要往他脖子上摸。身边的人都知道他不喜欢肢体接触,除了顾寒潭没人会这样碰他。但那人显然不是阿潭。 林疏竹反应极快,十分利落地挥手狠狠一拍,侧过眸看向站在后面的几个人,都是吊儿郎当一副坏学生的样子,为首的那个头发染成乍眼的亮色,嘴里叼着根烟,是刚刚要碰他的人。 这个时间段周围学校都放学了,学生多,混不吝的不良混混也多了起来,在学校附近做生意这种现象不可避免,之前也有过一波人,见店家只是个年迈老人就肆无忌惮地过来收保护费,被沈放揍了个乖,这波人显然是没吃过教训。 林疏竹虽然个子高挑,但骨架要比阿潭和沈放这样的同龄男生小一些,头发长的时候,从背后看起来就显得雌雄莫辨,但看见他的眉眼就绝不会把他认成女生。 小混混被这一巴掌拍的手腕生疼,又发觉自己看错了,仿佛要找回面子似的故作恶心的说:“男的啊,我还以为是个漂亮meimei呢!” 林疏竹眯了眯眼眸。 他瞥了眼这几人就收回目光,看起来是高中的学生,年龄处在一个不上不下的阶段,既想学那些社会上成帮结派的人在这儿横行霸道,又没本事也不敢做太过分的事情,在他眼里非常幼稚,所以他也懒得跟这些人计较。 他继续在手机上给顾寒潭发轰炸短信,淡淡道:“要吃什么就坐下点单,不吃就走。” 混混被他这目中无人的样子彻底激怒,一脚踹上桌腿:“走什么走?!你们这儿生意挺好啊,给老子交钱了吗!” 木制的桌椅都是折叠式的,没有固定在地上,被这么大力一踹,在地上摩擦过一段距离,发出刺耳的声响。林疏竹从小接受的是家族教育,后来离家出走到江淮也锦衣玉食的,接触的人大多都和善礼貌,再大的矛盾也不过是学校篮球场上互相嘲讽几句,还没听过这么粗鲁的称呼。 那边许奶奶好像听到了动静,扒着柜台费力地朝这边张望,林疏竹皱了皱眉,放下手机站起身,打量了下四周环境,然后指了指马路对面的小巷子,跟他们说:“过去聊?” 四五个对他一个,小混混有什么怕的,当即哼笑应下,昂起的头发亮眼的像鸡冠。 林疏竹点点头,领着他们往巷子里走,一边走一边挽起卫衣宽松的袖子,顺便把垂在前面的帽绳打了个结。他其实没想直接动手,只是先把这几个人引开,免得他们一时头脑发热在许奶奶的摊子前闹起来,从前在崇北家里时他一直有在上散打课,后来沈放他们的拳击课他也经常会跟着去,虽然他大多时候都很懒不想上手,但他学什么都很快。 他面对这几个趾高气扬的幼稚高中生,想了想该用什么和平方式解决,正要说话,沈放忽然一阵风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