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小花
个温泉,晚上去夜钓。 房间里都配的有庭院温泉,但沈放嫌一个人太没意思,专门拿了衣服浴巾去大池子泡,他本来想拉顾哥和阿竹一起去,可绕了一圈也没找见人。 林疏竹中午害羞到爆炸,以致于顾寒潭过来敲了三次门都不给应,门铃锲而不舍响起第三遍的时候,林疏竹赤着脚磨磨蹭蹭到门口,慢慢打开一条缝 门外的人似乎早知道他这次会来,预备好了似的,推开门钻进来,反手一关,然后双臂从他腰间穿过把他整个人抱起来抵在墙上,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不理我,做什么呢?” 林疏竹下意识地双手搂上他的脖子,腿也缠在了他腰上,刚洗完澡的头发发尾还湿着,随着晃动洒下一串水珠,他晃了晃勾在阿潭腰后的脚,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假装道:“洗澡呀,没听见~” 顾寒潭笑着挑眉,腾不开手来,索性低头往他颈窝里凑,要咬他脖颈边的一块痒痒rou。还没咬上呢,他就被呼出的气弄得浑身都痒,咯咯笑着左右躲 他两腿岔开缠着顾寒潭的腰,笑闹间浴袍下摆大大敞开,顾寒潭的膝盖蹭到了他的大腿根,白天骑马骑得太久,他皮肤又嫩,原本那里就被磨得红肿,一下午没管,这会儿一蹭就疼 “别...哈....我疼——” 他一喊疼,在他锁骨上舔弄的人就抬起头看他,停下了所有动作:“哪儿疼?” 这要怎么说呀。他搂着顾寒潭的脖子抱紧他,把头埋在他肩上不做声。顾寒潭低头打量了一遍,确认没什么大问题,抱着他往床边走,膝盖跪在床上膝行几步,俯身把人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他低头,自上而下望着阿竹,缓声哄着:“哪儿疼?跟我说” 林疏竹在他身下乖乖躺着,轻轻颤颤喊疼的样子,是一点都没有上午驰骋马场的飒爽模样了:“腿上....骑马,磨的好疼” 他以为是小腿肚那儿磨得疼,于是上手去摸,触及的皮肤光滑柔嫩,两条细白的长腿在这个年纪已经初见线条,手掌顺着摸上去,顺势便探进了浴袍里。越过膝盖的时候,林疏竹没忍住忽然翻身,双腿合拢把他的手夹住,也不看他了,侧躺着,大半张脸都埋进枕头里 “你别这么摸,痒...” 他家阿竹浑身都是痒痒rou。 顾寒潭怕他真疼,想抽手直接开灯去看,还没动身,躺着的人先动了动,双腿并在一起轻轻蹭了两下,身子往下挪了一点,而被夹在大腿间的手掌则随着蹭动往上。 顾寒潭原本松弛的脊背忽地一僵,他感受到了一抹热源,温暖而又微微潮湿的气息离他的指尖好像只有咫尺,阿竹来月经后他私底下特意去学的生理知识,让他一下子明白了那是什么。 他从小就是个处变不惊的人,可面对阿竹却总被打得措手不及,哪怕事先已经做了充足的知识储备,可上次给阿竹揉揉胸的时候,他仍然有那么一段时间处于迷茫无措之中。 这次也同样不知所措。可这种无措中,又夹杂着许多的冲动,心理上的冲动让他原本稳定的心跳一声声变得急促,而身体上的冲动,让他忍不住,动了动指尖 原来真的近在咫尺。 内裤包裹的前端是和他一样处于发育期的性器,而那个散发着源源不断温暖的热源,在后面的凹陷处,像被藏起来的宝物。可此刻这个宝物离他的手指那么近,他只是稍微伸展了指头,中指就碰到了一瓣蚌rou一样柔软的东西。 “唔!不、不是那儿” 他连忙用手去推搡。 顾寒潭当然知道不是那儿,但他还是伸手去碰了,甚至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