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小花
赵蕖尔和沈放暑假去了澳洲,几乎半个假期都待在黄金海岸,玩遍了所有能玩的项目,剩下的日子则辗转在南澳龙虾、澳洲牡蛎和帝王蟹之间,以至于在开学见到俩人时,都rou眼可见的黑了胖了,甚至说话都带着海的味道。 反观林疏竹,由于一整个暑假都待在房子里,最多就是被顾寒潭半哄半抱出去晒晒太阳,比起之前又白了一截。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多月没见的缘故,赵蕖尔盯着他左看右看看了半天,总觉得阿竹又又又漂亮了,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原本总带着些冷清的眉眼里,现在就像入春后彻底融化的湖面,光华流转、水色潋滟。 她捏了捏肚子上的rourou,可恶,龙虾误我! 放学聚在赵蕖尔家顶楼的阳光房里,他俩开始展示从澳洲带回来的礼物,什么奇奇怪怪的都有,沈放甚至带回来两床羊驼绒的被子,他说他本来想运两只羊驼回来,但那边不让,就退而求其次了。 他兴冲冲地要让两个人试试,最后在顾寒潭警告的目光下,默默用羊驼被把自己围了起来。 赵蕖尔在给林疏竹挑海螺,那是他们自己捡的,后来送去让人加工,设计成了非常漂亮的艺术品。她给阿竹挑了一个白蓝色的,米白的螺身,带着凸起的淡蓝色螺纹,自螺口往外旋开的花型特别好看,她把螺口挨着阿竹的耳朵,小声跟他说:“有海浪的声音哦。” 林疏竹侧耳仔细听,好像真的听到了海浪声,隐隐约约,还有潮起潮落的起伏。 他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神秘宝藏,他在崇北没见过海,更不可能见到像黄金海岸那样大的海域,听赵蕖尔说什么都觉得新奇。他握着海螺扭头去看顾寒潭,眼睛亮晶晶的一眨一眨,后者收到讯号,抬手捏了捏他的后颈 “寒假带你去。” 公主在阁楼待太久了,偶尔也想出逃一下。 不过,顾寒潭想了想,的确闷了一个假期,得就近先找个地方带他去玩玩。他问:“长兴区南郊开了家马场,想去看看吗?” 赵蕖尔应和:“去嘛去嘛,我在那里买了一匹设特兰,好可爱的,可以给你骑!” 林疏竹正点头答应,旁边裹着被子的沈放突然回神:“骑什么?骑羊驼??” ....... 去一趟澳洲,人回来了,脑子留下了。 或许是林疏竹给赵蕖尔的印象太过娇弱,赵蕖尔一直以为他不会骑马,至少不会像沈放和顾寒潭那样,每次一上马就绕着1200米的跑道呼啸几圈。所以她一进马场就让她的驯马师把小矮马牵出来给林疏竹骑,林疏竹也很顺着她,晃晃悠悠慢慢骑了一圈,回来牵给了她,转头去挑了匹阿拉伯马——目光炯炯、肌腱发达。 直到看见林疏竹扳鞍上马收绳的一水儿动作,那马在他手底下温顺地像已经被他调教了一年似的,赵蕖尔一脸呆愣。 那边顾寒潭已经跑了一圈回来,停在林疏竹面前。他毫不意外。世家的孩子,这些该是从小就学的,阿竹的骑术只会比他更好。 马场建在的这处南郊山脚下,可用面积非常的大,所以跑道也十分宽敞,林疏竹许久没有上马,这会儿摸着油光水滑的马背跃跃欲试。 顾寒潭问:“跑吗?” “跑!” 话音刚落,林疏竹倾身轻轻拍了拍这匹被他挑中的马,单手握住缰绳,小腿一夹马腹,漂亮温顺的阿拉伯马矫健地跃入跑道,深棕色的马鬃在空中划过一道飞扬的弧线。他从小先学的是盛装舞步一类的骑术,尽管后来也开始学习跑障碍赛,但驭马的动作里也仍带着观赏性的优雅从容。 赵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