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化冰棒
一把,仿佛摸到一手的奶水,爱不释手地反复把玩。 顾寒潭知道他此刻想要被舔弄哪里,于是暂且放过这根被欺负狠了的roubang,拿挺立的鼻子顶了顶两侧的卵蛋,低下头去找更隐秘的地方。那里流出来的水比马眼里吐出来的水可多得多,顺着股缝汩汩流淌,止不住了似的,顾寒潭舌头一卷先把即将流下去的yin水舔干净,然后用舌尖顺着水迹流下的路线溯源,一路找回那个神秘紧闭的xue口,舌尖重重一下顶上去。 “啊!!” 身下的人发出一声欢愉到极致的吟哦,甚至因为声音太大而有些yin浪,前面的roubang已经濒临射精的边缘,但总是差了点什么,让他感到无力又空虚,可此刻那种空虚被一瞬间满足的感觉让他腰肢止不住地颤抖,双腿合拢,大腿夹住顾寒潭的头,不自觉就挺着腰把xiaoxue往他面前送。 这根本就是羊入虎口。 他的主动迎合和近乎引诱的叫声在顾寒潭熊熊燃起性欲上又加了把火,顾寒潭拱起的脊背紧绷的像一把蓄势待发的弓箭,被欲望染红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发了疯似的要把林疏竹拆吃入腹,舌头模拟着性交的动作一下比一下更重的顶弄着那个紧闭的xue口,直到它颤颤巍巍地开了一条缝,他勾着舌尖顺着那道缝来回舔弄,并没有更深一步,两侧的柔软花瓣都被他吃的肿大。 伴随着林疏竹一声难以自控地高声呻吟,前面的性器爆出乳白jingye的同时,xiaoxue也猛地涌出一大股源源不断的粘稠液体,晶莹的、浓稠的,沾了顾寒潭满脸都是。 淡淡的腥臊味儿和阿竹身上似有若无的体香,让顾寒潭粗壮勃起的yinjing狠狠一跳,一大泡浓精射在浴缸水面上,挂的浴缸壁上淅淅沥沥。 极致舒畅的情事残留的余韵让林疏竹脱力地躺着,漂亮的杏目失神望着天花板,柔软面团似的胸乳随着还在颤抖的身体晃动,大敞开的双腿里,roubang被吃得变成深粉色,耷拉着掩盖的下面,被蹂躏到肿胀的阴户现在一眼就能看见。 俨然一副快要被玩坏了的模样。 清洗完自己和阿竹,顾寒潭给他一件一件地穿衣服。 他的内衣扣自己总调不好位置,但顾寒潭一下子就能扣到最舒服的位置。顾寒潭一边给他穿上内衣一边问:“刚刚那个人跟你说什么了?” 什么说什么,林疏竹没反应过来,不过这不影响他胡说八道 “他说....他说他要给我买冰淇淋吃,还是大桶香草味的!” 还惦记着呢。 顾寒潭笑了一下,又给他调整了一下肩带 “知道为什么不让你吃吗?” 林疏竹立刻控诉:“因为你不喜欢我,你虐待我!” 虐待猫猫,不给猫猫吃冰,猫猫会离家出走的。 顾寒潭瞟他一眼,抬手捏了一下他的耳垂,手劲儿大了一点点,娇气包立马就哼叫了起来。他揉了下他的小腹,意有所指道:“因为快到了,会疼,不长记性?” 本来就因为来初潮的时候没养好,留下病根,次次都会疼,还总是背着他在特殊日子吃冰,好几次都疼的钻他怀里抹眼泪。好了伤疤忘了疼,让他又气又心疼。 心虚的林猫猫于是缩起脑袋,不敢抗议了,身子往前一凑,把自己软软地贴到阿潭怀里。 顾寒潭就吃他这套。 他算了算日子,哄他:“你想去的那家冰淇淋店,下下个周末我带你去吃,不限量。” 好耶!!! 林疏竹上衣都没穿,先搂住顾寒潭的脖颈,在他嘴上“吧唧”亲了一大口 “阿潭阿潭!全世界第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