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泽
温暖,温阳总是很注重他的感受。 而跟在后面的赵文泽看到突然对着温阳笑得一脸温柔的陈臻,心里的火又燃烧了起来,而这把火在坐在图书馆,频频看到二人交头接耳的现象时,变得势不可挡。 那个叫温阳的男人,分明时不时对陈臻动手动脚,陈臻还对此视若无睹,根本就是默许。 要是换成从前的他,在陈臻学习的时候这样做,陈臻早就用眼神杀死他了,严重的时候还会换个位置,彻底远离他! 凭什么?! 就因为那个男人是男朋友,而他只是朋友? 这是陈臻男朋友的特权吗? 陈臻为什么要喜欢男人,是天生的吗? 既然如此,陈臻为什么不选他当男朋友,明明他也是男人啊? 如果陈臻选他做男朋友,他会怎么办? 那天,他好像听到路星风说了一句上床,陈臻和温阳上床了吗? 他盯着前方头贴着头的俩人,不自觉脑补了他们光着衣服的样子,至于怎么zuoai,他脑补不出来,毕竟他活的这十八年,只看过男女怎么zuoai。 男的和男的要怎么zuoai,互相按摩几把吗? 他脑子里浮现出温阳摸陈臻几把的样子,一阵恶寒,一下把手头这根从陈臻那儿顺过来的笔扔在了桌子上,并附言:“恶心!” 陈臻怎么能容忍温阳用那双脏手碰自己?! 他动静不小,旁边复习期末考试的同学们一脸愤怒地望着他,赵文泽被他们看得更不爽了,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念及是在图书馆,所以他发出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几个人听到。 他本来就长得凶,上大学后剃了寸头,又是个暴脾气,随时都是一脸要打人的表情,不多时,周围的几个同学都收拾东西离开了。 赵文泽一脸无语,他又不会打他们。 但他也乐得自在,要是前面叫温阳的那个狗比也能被他“啧”一声就走的话就好了。 对了,他刚才想到哪儿了? 哦对,他想到摸陈臻几把了。 要是摸陈臻的人是他,然后陈臻也摸他…… 他还在脑补着,一阵酥麻感直击下腹,赵文泽惊讶地发现,卧槽,他竟然……硬了! 他想着陈臻摸自己几把的画面,硬了? 这个时候,赵文泽再顾不得思考其他,火速瞄了一眼厕所的方向,陈臻那一桌是必经之路…… 这边,正跟温阳探讨高数题的陈臻忽然被一阵声音吸引注意,是赵文泽在跟他们这桌过道的同学说话:“麻烦让让,让让!” 他看起来很急的样子,陈臻怕他突然有急事要出去,想问问他,才轻声喊了一句“文泽”,赵文泽已经挤了过去,风一样冲到了门口。 “文泽干嘛去啊,不是说好一会儿一起吃饭的吗?”他下意识跟温阳吐槽。 温阳头也没抬,把刚才写好的题目给陈臻推了过去,平静道:“去厕所吧。” 陈臻“哦”了一声,接过了题目,开始思考,不曾注意到自家男朋友对着门口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