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人想要杀掉自己摆明是分分秒的事,他又何必添乱。 「尽管我很想说把刀放下有话好好说,不过看来好像不那麽容易,不知道贵客找我何事?」 按照许久以前看过的电影,通常讲出把刀放下、把枪放下这类的台词都是无用活,身後的人气息淡薄,若非抵了把刀子在颈後,脖子凉飕飕地,霓靛也不觉得自己能察觉到有人悄然无声地入侵。 在脑海中想了一圈自己最近得罪了谁没,可惜的是没想出半个名字。 总不可能是强盗取财吧? 「你……最近和小遥走很近?」 低沉磁X的男音在渺渺几公分的距离下悠悠传出,太过温和的口吻反而让人全身上下起满J皮疙瘩,尾椎骨一阵不自在的sU麻,霓靛花了大半气力才按捺住想跳起来的冲动。 「小遥?」是个陌生的名字,听起来是昵称,但近来他认识的人大概就只有,「你是指乃琋?」 「啊──!怎麽还在用那个名字啊!」身後的男人突然发出受不了的叹息并退了开来,连带着架在脖子上的刀子也收了回去,霓靛这才後知後觉地抹了把额间的冷汗,算是得到了面对面的许可。 纵然没想过乃琋给的是本名,不过知道是个假名还是有几分失落。 转过身的同时,霓靛不合时宜地想,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掐在脑海中。 不速之客相当自来熟地占据了霓靛的床,姿势不能称得上是雅观地坐在床边,黑sE的长发过了腰际,末端散在他的床上,满脸是受不了的模样,可显然地又不甚在乎,或许更称得上是宠溺吧,出於对存在於对话中的人。 「你是哪位?」 「喔?问的这麽直白啊?」挑了挑眉眼,扫过来的眸子是紫sE的,幽深的紫朦胧着神秘的sE彩,男人并不为了这单刀直入的对话不悦,耸了耸肩似是在思考要用怎样的方式回答,「小遥的大哥。」 最後还是选了个最直白的介绍。 「那麽找我什麽事?」 「刚刚不说了吗?听说最近小遥和一个人类走很近,我刚好路过就来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说是刚好路过必然是骗人的,霓靛还抓不准男人来的目的是要兴师问罪还是打探消息,既然说是乃琋的大哥,那想必是邪魔一族的长子,怎麽想都是个惹不起的角sE,说单纯关心弟弟的交友情况也未免太过? 「不敢当,偶然认识罢了。」 霓靛有预感,要是说了这个偶然还是自己搭讪出来的,可能当场陈屍。 「霓靛,弗l斯特来的情报贩子,有个同住友人珒葑,算得上是莚桾的走狗……看起来没什麽特别的,有什麽想补充?」 若把此刻的心情说是如坐针毡还太客气,霓靛觉得自己是砧板上被刀抵着肚子的鱼r0U,连弹跳挣扎都不敢,捉m0不定这位大神想知道什麽,但讲错话必然会成为明日早报无伤大雅的一个小角,就一张四乘四屍T照片。 「就一个,我不承认是走狗。」 「嗯?」男人对於这个回答显然有了兴致,他坐直上身,两只手交叠在膝盖中间,嘴角边浅浅扬起的笑容抹了一把不屑,「这麽敢说?」 「虽然我只是个弱小的人类,不过再怎麽样也不至於当狗,做情报交易的没有上下级之分,最多最多我只承认跟珒葑在工作上绑定而已。」 霓靛边回答边观察男人的表情,但年纪想必不只自己十几倍多一点的人就连表情管理也相当熟练,g起的笑颜没有改变过角度,眼睛虽然是笑的,可眼底分毫笑意也没有,那不是狩猎者瞄准猎物的眼神,那是Si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