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殴打C

    袁琹看两人的动作就明白了是怎麽回事，虽然心里有疑惑，但也是放下了自己套着粉红sE水钻壳的手机。

    讲台上老师负责的科目是国文，是一篇他也没听过名字的散文，手上不知道是哪个出版社的课本，上的课次大概是在说一个nV子受一个喜欢她的男人威胁，为了拯救自己真正的Ai人内心的纠结挣扎云云。

    内容是挺有趣，但程镜用最快的速度翻了一遍，整篇文章堆砌了大量的词藻修辞，看着就累人，完全没下去的慾望。

    可胜在老师讲解得还不错，语调幽默不Si板，笔记不多但都是重点，大概是所有同学都认真上课的原因。

    但讲得再好也没用，他们的目的可不是来这里听课。

    好不容易捱到下课铃声响起，程镜和袁琹几乎是同时间把头转过来。

    「我想说他们都满认真的，不要看起来那麽不合群。」江平谦老实说道，「手机看看吧，跟歌剧有关的关键字是查不了了，其他的我还没试过。」

    他说着开了浏览器，袁琹点开一个需要行动网路的拍照程式，程镜开了自己的线上游戏。

    浏览器能跑，他刚才想了半天，随手打了短腿猫三个字，真还让他找出了一堆图片，他又随便换了几种类型的关键字，证明只要跟题目无关还是可以查询的。

    袁琹的手机运作正常，她还给自己添了两三张带着滤镜的自拍。程镜的游戏不断闪退，他自己说大概是因为有登录帐号的原因。

    「如果我是登出的状态下用路人模式是不是就可以玩了？」他提出灵魂疑问。

    袁琹往他头上拍：「你还想玩？」

    程镜觉得袁琹和何祤莲越来越像了。

    「……老实说你们想玩也没事，只是除了浏览器找东西来看或是玩单机游戏还能g嘛吗？」江平谦倒没有太阻止两人，如果之後找出答案了但其他考场还没完就来休息啊，又不是什麽大事。

    ……当然，还不能让卓家育他们知道就是了。

    江平谦惊讶地发现自己可以准确地把卓家育三个字和人脸联系在一起。

    周遭的同学没有特别来找他们说话，但看到他们时也不会露出什麽奇怪的神sE，一切都非常自然，彷佛他们三个就是班上和其他人不太熟的一分子。

    「我们在这个世界里到底扮演什麽？」袁琹忍不住问，「演员？观众？」

    「应该不会是观众，我们已经亲身参与进来了，所以应该是演员。」江平谦说道，「不过就是那种，可有可无的龙套。」

    「我看得出来。」程镜生无可恋貌，第一次的世界他跟一群人走在一起，他快要被砍时也完全没有人有要救他的意思，显然领了便当也无所谓；第二次时他跟那群围观跳楼的人挤在一起，少他一个根本没差。

    现在……他默默数了一下班里的人数，觉得不要问这个艰难的问题。

    三节课一晃眼就过，大概再半小时就可以回去。那个男生倒是没做什麽奇怪的举动，大概是没遇到危险。

    前两节的国文老师是同一个，第三节课时改上了数学，第四节看起来也是一样。数学的程度和德鸣差不多，基本上江平谦觉得他没怎麽看懂。

    怪的是老师就自己上自己的部分，丝毫没有停下，没有让同学上台回答之类的，甚至没有问过任何一句有问题吗。

    这就有点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