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跳过这个难过的话题

    约莫在还剩下二十分钟时，众人三两成群地去结帐了。刘锦萍边吹着口香糖泡泡，边帮一群人刷条码。

    程镜拿了两碗泡面和一些零嘴，刘锦萍看了他一眼，伸手往柜台旁边的一个小篮子里抓出一条口香糖，丢进他的购物篮里：「第一个结帐的，我送的。」

    程镜愣了一下，连忙道谢，像是把刚才刘锦萍那句我心情好就请他给忘了，以为人家真的是要给第一名优惠似的。

    「学号给我，还有手机学生个人网站介面。」她说道。

    「0670727。」程镜回答，把手机给递了出去。

    刘锦萍扫了一眼後点点头，拿起泡面开始过条码：「七班的？」

    「对。」程镜茫然，这nV的会通灵？

    「你怎麽知道的？」排在程镜後面的宋熠星问道。

    刘锦萍指指萤幕，虽然两个人都看不到。「学号啊，你们07置中，置中的数字是每次开始评监的班级，一般来说最快也要开始考试之後的一个星期考生才能知道合作社的存在，所以你们应该大部分都是七班的吧？」

    「不对，就算假卡不需要签名导办六应该要有老师才能打开……你们第一题写完了？」

    刘锦萍的脸上明明白白写着震惊，程镜有些小得意：「对啊，我们上礼拜四第一题就写完了，现在是第二题。」

    「……还不错。」刘锦萍半天才吐出一句，点点头：「行啊，现在学生素质也还过得去……我见过好几届一个月了还卡在第一题的，你们速度挺快的啊。」

    「题目b较简单。」程镜谦虚道，重点是沈玫人真的好，给的提示十分足够。

    「考哪一科啊？」刘锦萍一边八卦，手上的动作也没闲下，三两下就替程镜结帐完毕，手往宋熠星伸过去了：「下一位，学号。」

    「0670713，我们第一科考国文。」宋熠星把手机给递了过去，「老师人很好啊，什麽都跟我们说，我们才能这麽快。」

    刘锦萍茫然了一瞬，没有去看宋熠星手机萤幕上的资料，也没把对方的学号给输入电脑里，只是盯着远处，像是在思考什麽。

    半天她才恢复动作，输入前五个数字後又问了一句：「不好意思，学号再讲一次，我没听到。」

    宋熠星胆战心惊地又给刘锦萍报了一次学号，她往个人页面随便扫了一眼，点头权当看过了。

    「沈玫啊，」正当宋熠星拿着自己的东西要往旁边移动时，刘锦萍突然又开口了，「她是个好老师，人真的好，她的话好好听。」

    排在宋熠星後几位的江平谦目光闪了一下，和後面的慕炎海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个刘锦萍也当过资优班的学生？

    慕炎海耸耸肩，往刘锦萍那儿看了眼，他其实也辨认不出她的衣服是哪个时代的，总之应该不是近三四十年。

    宋熠星看起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