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德鸣岁月03－离开资优班後（下）

    「阿谦国中就考完了，九百九。」程镜不知道在骄傲个什麽劲儿，「英检是大家说没用，所以他就考到中高级而已。」

    「你们说他中文怎麽也这麽好，我想教他一些词都不行。」慕炎海还是缠上江平谦的手了，一脸遗憾地说着，「太不公平了。」

    「我会自己去查。」江平谦拉住了他手指，道，「不然我也会去问人。」

    慕炎海应了一声，表情还是很遗憾，其他人又笑了出来。

    欧砚廷拿着一叠习作往办公室走，他不知道值日生要帮忙搬作业这个规矩是谁下的，反正他也没事，照做就是了，而且另一个值日生说他可以负责中午的工作，这样很公平。

    拐过楼梯口时一颗球砸了下来，直接打在他手上的习作上，东西散了一地，欧砚廷瞬间拧起眉头，楼上传来喊声：「靠北喔你是要打到哪里去啦？」

    「是你没接好好不好……你看看，打到人了啦。」

    「g我P事喔我又没怎样，是你没打好好不好？」

    几个三年级从楼上走了下来，其中一个把球给捡了，朝他朋友喊道：「帮人家捡啊。」

    「莫名其妙，你捡啦我又没怎样。」那群人嘻嘻笑笑着，打算要这样用三言两语把事情揭过，其中一个还摆出了威胁的表情，显然是要欧砚廷自己算了。

    他们的想法很简单，他们也没穿制服，顶多从身高猜可能都是三年级，他们现在走了就走了，对方有意见想追上来他们凶几句就是了，反正这看起来就是不敢说什麽的，怎麽有男的都高中了还这麽矮？一年级？一百六了吗？

    欧砚廷面无表情的，蹲下身来把习作捡起来，那颗球刚才丢下来时除了他的习作还打到了一个坐在楼梯扶手上的nV鬼，对方坐着扶手正要一路滑下去，结果球从她脑袋中央穿了过去，她现在张着血盆大口准备往其中一个人在脑袋咬。

    不会Si人，但头可能会寒一阵子，一个礼拜左右，像被泡在冰水里那种。

    那群人看欧砚廷没有要反抗的意思很满意，其中一个m0了m0脑袋就要和同伴们走了，走廊的方向突然传来喊声：「你们g嘛啊？把人家的东西打掉了都不道歉的？」

    三年级们回头过去看是哪个多管闲事的，接着就愣了，张寒双手cHa在口袋里朝他们问，下巴点了一下欧砚廷，「道歉啊，帮人家捡啊，站着g嘛？」

    其中一个刚想发作，被咬了头的那个连忙扯住他，不太确定地问：「……张寒？」

    「动啊，准备上哪一间大学啊？没有要毕业即就业我都有办法让你混不下去喔。」张寒气呼呼的，带头的那个小声地对同伴们说了两句，有的恍然反应过来连忙蹲下身帮欧砚廷的忙，有的一脸莫名其妙，但也跟着照做了。

    欧砚廷没有被那nV鬼碰但也跟着头疼，一群人把习作捡起来叠好了交给他，还真诚地道了歉，他看着nV鬼吞了最後一个人的头又吐出来，缓缓地说了声没事。

    一群人就这麽溜了，欧砚廷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叹了口气。

    「你太软了啦，还这麽矮，大家都要欺负你。」张寒b了一下欧砚廷的身高，「交习作？另外一个值日生呢？」

    欧砚廷大概讲了一下他们的分工，又问：「什麽混不下去？」

    张寒回想了一下自己说的话，喔了一声：「就德鸣出去的不会考太烂的学校吧？很多重点学校都有我们家的人，但也没有到混不下去那麽夸张。」

    欧砚廷喔了一声，那nV孩顺着扶手滑了下去，还发出愉悦的欢呼声。他长出一口气後说了声谢谢，懒得再解释了。

    张寒拿走了欧砚廷手上一半的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