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民国四十二年
走走吗?」宋熠星看着慕炎海旁边那三盒甜点有点流口水,「可以再跟其他人打听一下……」 「东汉、洛yAn、光和、还有政局……随便啦就不太稳定。」袁琹扳着手指数,「哪场战争吗?」 几个人面面相觑。 「……算了,先回去。」江平谦无奈的摆摆手,课本上看的都懂,习作要写的时候都会,真拿出考卷了一个个才在那里哀没有背熟,更别说实C的部分。 填鸭式教育的结果,不意外。 他不禁想到他那个在英国的表妹,九点上学三点半放学,中间还有午休,放学就是往图书馆或是公园跑,压根没有补习班这玩意儿。 羡慕。 江平谦突然就感慨起来了,他妈生他的时候怎麽就没有把自己留在英国呢? 快到刚才那儿的坟头时一群人脚步缓了下来,江平谦重心放在左脚上一脸心不在焉,「需要我先上去看看吗?」 「我跟你去?」何祤莲问了一句,被慕炎海用惊讶的眼光扫了一眼:「g嘛啊?我不能不怕啊?」 「……没说你不能怕。」慕炎海心情复杂,下半句没说出口——你自己都说有人说他喜欢江平谦了,还这样拦人情路的吗? 一开始他是觉得江平谦长得挺对他胃口,自己对nV人没兴趣这件事他还没国中就发现了,之前的学校的人颜值也都挺普通,到德鸣後简直惊为天人——学霸都长得b较好看吗? 他对江平谦也没怀别的心思,就是能认识就行,能打好关系当然更好,反正一见锺情什麽的本来就不会发生在他身上,凡事总要循序渐进,看人嘛都会先看到皮相,看到有兴趣的人後再下去深入认识不行吗? 再说自己那半是逗弄半是调戏的态度江平谦好像也没表现出多大的不爽,顶多觉得烦心,不会真心讨厌。 慕炎海嘴角微微g了一下,在旁边何祤莲看来就是一个正在思春的神经病,怎麽看都不正常,於是丢着他跟上早就走了的江平谦。 看到跟来的人是何祤莲江平谦有点惊讶,但一点都没表现出来,只淡淡地说了一句等等吓到的话千万别碰我。 「我是这种人?」何祤莲非常不爽,差点就往他的背上捶下去,「这他妈有什麽好怕的?」 「……我就是说说。」江平谦无语,何祤莲的脾气b他还爆。 上了小山头後满满的坟头,江平谦和何祤莲看了一圈,花瓶已经扶正了,靠着的那个墓碑也很正常,没什麽异样的迹象。 「……没事吧?」何祤莲还绕过去那个坟头後面逛了一圈,「好大概是没有……叫他们过来了吗?」 江平谦很敷衍地点了下头,手虚虚地搭在那块墓碑的上方,字的刻痕都已经被磨淡了,看不出写了什麽,连字T都看不清,生卒年月姓名等等没一个清楚的。 他又看了眼搁在旁边的花瓶,刚才没注意到,放在墓碑前的花瓶其实有左右两个。都是灰sE的,一个空一个实,左边的那个就是个正常花瓶,里头没有花,也看不出有没有装水;右边的花瓶装花的那个口被东西灌进去堵住了,就是个花瓶造型的雕像。整T看上去的感觉挺破旧,不知道放多久了。 花瓶上浅浅地刻了字,这就勉强辨认得出:左边空心的花瓶写的是景,右边的实心花瓶刻的是人。 七班人已经被带过来了,江平谦拍拍离他最近的慕炎海的肩膀,轻声问了句:「你记得刚才倒下去的花瓶是哪个吗?」 慕炎海挑眉,视线在两个花瓶扫了一下,摇摇头,「没注意。我等等问他们吗?」 「麻烦了。」江平谦乐得不用多费唇舌,爽快地道了谢。 大部分的人都缩在後方,慕炎海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