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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趾扣地,有种背後说人坏话被抓包的感觉。 王雅菲见被发现,没有收去笑意,反而大方地走过来,说,“闵则你好啊,我们帮你吧。”林闵则忽然有些倾慕这位从没讲过话的班花,感激地道谢。 几人合力把苏芒扶起来,在路边打车时,林闵则问,“你们刚刚是逛小吃街吗?”王雅菲笑着答是,正要打趣苏芒那番言论,江若弥已经打到车,叫她们赶紧上车。於是林闵则上车,向窗外四人告别,最後给王雅菲告别时,她眯起眼睛,给了她一个最为甜美和真挚的笑容。在车上,气氛静下来,惟剩苏芒轻轻的鼾声。林闵则脸有些发烫,刚刚这场猝不及防的相遇,她没有看过江若弥一眼,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她感觉自己看见他时,不由自主地会产生防备,就像高傲的刺蝟,她不知道是为什麽,但有几分苦涩涌上喉头。 送苏芒回家,再回自己家,当晚她就梦见江若弥,梦见衣香鬓影,人来人往,他俩目光交错,但一言不发。终於一个nV生轻轻环住江若弥的腰,江若弥不再看她,目光温柔的看向那个nV生......後来林闵则无数次做这个梦,这是个噩梦。她开始明白,她可能喜欢上江若弥了。 5. 开学典礼上,郑锡明作为学生代表上台讲话,台下一片沸腾。苏芒至今为那次酒後狂言感到尴尬,她猜测自己当时一定表现粗鲁,在地上撒泼打滚。在帅哥面前丢脸和在普通人面前丢脸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因此她不再像以往一样大谈她的理论,不过私底下,她仍然要求林闵则帮她进行秘密监测他俩的听歌品位。 林闵则本身也很好奇,因此一口应下。 回到教室,班上正在调换座位。这次林闵则和江若弥需要从第一组换到第四组,书堆高得像山。搬一次家不容易,好不容易搬到第四组,江若弥问林闵则想靠窗还是靠过道,林闵则说,“靠窗。”他们又开始正常交流了,似乎一切芥蒂都是泡影。王雅菲成了郑锡明的同桌,也是林闵则的後桌,她俩开始热切的谈话。 王雅菲说,“我给老高说找你补数学,老高就答应换座位了,以後可以多拜托你吗?”林闵则拍了拍x口,“好兄弟,包在我身上。”王雅菲娇俏一笑,“不是好姐妹吗?”林闵则做出一个邪魅的笑,挑起她的下巴,“那是,好meimei。”这时苏芒转过头,拍了拍林闵则的肩,装作气呼呼地说,“你这汉子,不准偷人。”三人同时哈哈大笑,直教本来一脸严肃看书的郑锡明和偷玩手机的江若弥满脸佩服。 开学第一堂课是班主任的语文课,林闵则早上总是睡不饱,因此把书堆在桌上,挡住老师的视线就睡下去了。忽然有一只手戳她的手臂,她赶紧端坐起来,江若弥把古汉语词典放在两人中间,低声说,“你没带吧?”她点头,斜眼看到老高正四处巡视,问,“现在在g什麽?”江若弥说,“自学《论语》,等会点名翻译。”林闵则还恍恍惚惚,根本懒得动脑子,她问,“能给我讲讲吗?”江若弥狡黠一笑,“那你帮我写英语作文。”“成交。”江若弥开始翻译,译毕,林闵则睡意散去,满脸佩服的说,“你可真厉害。” 江若弥笑而不语。下课之後,林闵则准备继续睡觉,却见江若弥痴醉地翻着一本发h的旧书,她问,“你在看什麽?” 江若弥把书递给她,是他在旧书摊上淘的旧书,东晋文集,繁T竖排,上面写满了旧时的笔记,林闵则翻阅之後准备还给他,他问,“你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