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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又能充分表达怒火的力度,两人转头看他,他一脸朽木难雕的神情,“你们不会主动来找我反思认错吗?高三了,缺一节课都不可以。你们这个态度,分明就是不把课业放在心上。” 林闵则心里叫苦,不是你让我们面壁思过吗?但嘴里却做出战战兢兢的样子,“对不起,老师我们知道错了。” 1 王华贵训了好一会,叹道,“我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老师,只要你们主动认个错,我也就放你们回去了。结果呢,你俩像根木头似的,呆头呆脑。” 林闵则只觉苦,低声下气认错的是她,江若弥两手揣兜,一副不关己事的样子。上课铃响,王华贵放她俩走。下课之後,熟与不熟的同学都涌上来,安慰他俩,江若弥趴在桌上,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林闵则只好像个管家似的“应酬”,她大笑道,“没事没事,我早就习惯了。”众人散去。楼上其他高三班的学生下来,其中有几个高一同班的同学,本来不熟,但见了两人便打趣,“我们早自习就光听十大恶人之首训你俩了,你俩到底说些什麽啊。” 林闵则把那歌讲了一遍,大家都说要回去听。 郑锡明也下来了,他担忧地安慰,“不要在意啊,王华贵本来就是个暴脾气,教导主任都被他骂过。” 林闵则拍拍他的肩,“没事,这是我人生中别样的经历,还挺稀奇的。” 她不知道郑锡明内心的嫉妒,她走後,郑锡明呆站了一会才走。 回到教室,江若弥一整天都提不起兴趣,懒洋洋地趴在桌上,林闵则才知道,他是真的在意这件事,他是真的觉得丢脸。林闵则的心这才沉重起来,一方面觉得是自己连累了他,另一方面,她刚刚不乏自豪地和各位同学讲被骂的心得,骄傲的江若弥是不是挺瞧不起她的? 17. 按理说,高三应该是最忙碌最紧张的,但不知道是因为每天没有新知识,老知识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还是大家住宿熟出感情了,还是狼人杀横空出世。总之,教室分成了两派,靠门靠前的,是好好学习一派;靠窗靠後的,是狼人杀一派。林闵则不好意思主动要求加入,因此每天在狼人杀一派周围游荡,终於被一个nV生捕捉到她的身影,邀她加入,她乐呵呵地加入了游戏,持续了一周,每晚都玩。第八天,狼人杀小夥伴向她招手,她两眼放光,让江若弥给她让座,江若弥PGU不动,转身向她,一手搭在前桌,一手搭在後桌,说,“你上瘾了,不要玩了。” 林闵则的心忽然跳得很厉害,觉得江若弥像她的爸爸,又觉得说这话肯定是站在关心的立场,於是她说,“的确上瘾了。那我不玩了,你让我出去给她们说。” 1 她带有歉意的给几个nV生说自己不玩了,又暗示她们可以来问自己数学题,这才消减了几人的不满。 回到座位,她有些无聊,问江若弥有没有玩过。江若弥说,“玩过。但怕上瘾,就不玩了。” 说来也怪,江若弥的确随时都让她动心,这些句子古往今来只有他会说,他不像个现代人,像个古人。此刻她嘴角就有收也收不住的笑,她脑海里江若弥是个禁yu的和尚,nV人偏偏喜欢挑逗禁yu之物。 高三的时间过得很快,会考就到了。全市的学生重新编码,她班上大部分人要到另一个区的学校去考试。 姚春梅托了关系。有个高二nV生回家了,林闵则就睡她的床铺,她见苏芒也想住校,两人便一起挤那张小床。两人看书,寝室里另外三位高二nV生屏息凝神,似乎怕打扰她们。 临睡前,林闵则和苏芒小声闲聊起来,几个高二nV生也加入了闲聊,三个高二nV生用一种崇敬地态度讲话,两人便知无不言,把高三的事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