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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安静下来。

    咖啡机的蒸气声远远传来。

    陆沉没有立刻回应她刚才的分析，但指尖在却在杯缘处停了一下。

    「很少有nV孩子喜欢看电竞。」

    语气不轻佻，也不质疑。

    闻声，她回望，目光平静。

    「不行？」

    他摇头。

    「没有不行，只是觉得新鲜。」

    他说着，一边啜饮了一口黑咖啡，苦涩的口感在舌根慢慢散开。

    「这场b赛，你研究了多久？」

    「三天。」

    她回答得乾脆。

    「把VSR三场败局全部拆完，大概七十二小时。」

    他眉心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只为了一场季後赛？」

    「不是。」她把笔电转向他。「为了一个问题。」

    「什麽问题？」

    他定睛在她转过来的电脑萤幕。

    「为了研究为什麽一支节奏这麽好的队伍，会在最关键的时候犹豫。」

    那句话很轻，却像一根针，深深地扎在陆沉的心口上。

    &季後赛第五局。

    最後那十二分钟的团战，他犹豫了。

    那时他在耳机里说了句「再等等」。

    正是那微不足道的两秒钟，便足以改变胜负。

    她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觉得他们不是打不赢。」

    「是下指令的人错了。」

    空气再次安静下来。

    不是因为尴尬，而是因为太过准确。

    陆沉放下杯子，轻笑。

    「你很敢说。」

    「我只讲数据。」

    她语气没有挑衅。

    「数据不会怕失败。」

    他看着她。

    「可人会。」

    她终於停了一下。

    那是她第一次没有立刻回话。

    陆沉没有继续追问。

    沉默半晌後，他没有再绕。

    「既然你这麽了解电竞，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她看着他，眼神闪过一丝细微的不可置信，却没有惊讶。

    「你是VSR的人？」

    「嗯。」他语气很淡。「VSR──陆沉。」

    她停了一秒。

    这个名字，她当然听过。

    不只听过，她刚刚还在拆解他的败局。

    半晌，她轻笑一声，将滤杯里的咖啡渣倒进收集桶。

    「既然你是VSR的人，听完我的言论，你不生气吗？为什麽还要我加入？」

    沉默几秒後，他才开口，没有回覆她的疑问，只是淡淡说：「因为我们需要一位像你一样熟悉数据的战术分析师。」

    语气很认真，不是场面话。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慢慢解开围裙，挂到墙上。

    「我有什麽好处？」

    他语气平稳。

    「跟着我们VSR，就是好处。」

    她再次轻笑。

    「你是指那个去年止步前四强的战队？」

    他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失败再次被放大，而是她讲得太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