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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

    「......你刚刚明明说，VSR缺的不是C作，是方向。」

    这句话说出口时，b刚才更诚实，却带着一丝扼腕。

    她转身看他。

    「是，我说过。」

    「可我加入後能改变什麽？」

    这一问，让陆沉瞬间沉默。

    不是答不出来。

    是他第一次被迫正面回答。

    片刻，他终於对上周棠的目光，缓缓说道：「我不知道你能改变多少，但我知道，如果不试，我们就只会永远停在那四强。」

    她盯着他。

    「如果我说了，你的人不听呢？」

    「我让他们听。」

    「如果输了？」

    他没有迟疑，几乎是不假思索的直接说：「我扛。」

    她愣了一瞬。

    这句话不像逞强，更像承诺。

    「你扛？」她靠在流理台边，嘴角露出一抹不意察觉的笑意。「你能扛多久？电竞的步调很快，你真以为你能护他们一辈子？」

    他没有反驳。

    「能不能护一辈子，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如果现在不做，我会後悔。」

    那句话很低，不是为了说服她。

    也是他早就想对自己说的。

    自去年他们止步於前四强後，他没一次不懊悔，没一次不自责。

    甚至在夜深人静，关起房门後，独自一人消化着情绪。

    她看着他，眼神里流露着许多她看不懂的情绪。

    就如同此刻，她心底明明有很多问题，却一句也说不出。

    最後，她只是淡淡吐出一句：「一腔热血。」

    他没有否认。

    「算是。」停了一秒，「所以，愿意给这个机会吗？」

    她挑眉。

    「条件？」

    他没有回避。

    「条件随你开。」

    「附食宿。」

    「薪资绝对b你现在在咖啡厅打工高。」

    她盯着他几秒，然後问。

    「输了，你真的扛？」

    他点头。

    「嗯，你只需要对过程负责，而我承担结果。」

    这次，她没有再笑。

    只是重新拿起笔电，意味深长的说。

    「我说话很毒。」

    他笑。

    「没事，正好挫挫他们的戾气。」

    「战术方面，我不会改口，别想我会对你们低声下气。」

    他又笑。

    「没事，请你来就是让你实话实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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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棠无言，最後她祭出大招，神sE凝重的说：「我不招人喜欢。」

    陆沉一顿，似是没想到她会这样评价自己。

    片刻，他只是悠悠道：「你不用负责让人喜欢，我也不需要你讨好任何人，我只需要你让我们赢。」

    空气静了两秒。

    她终於说。

    「好。」

    再听见她松口答应时，陆沉的心底也像放下了一块大石般。

    「合约我会让律师拟好，明天就会送过来给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