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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接受，只是平静地站着。

    那一刻，距离清晰得近乎残酷。

    顾临收回手，低声说了一句：「你变了。」

    不是指责，更像迟来的确认。

    周棠静静看着他。

    「我没有变。」停了一瞬，「只是我们之间早已没办法回到从前。」

    顾临怔住。

    那句话没有重量，却把时间划开。

    电梯门在此时「叮」地一声打开。

    陆沉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地走出来，声音低沉而平稳。

    「流程改了？」他走到柜台前，把证件放下。「陆沉，VSR负责人。」

    柜台人员立刻核对资料。

    彼时，顾临转头看向他。

    那一瞬间，他眼底闪过的情绪复杂而失衡，不是愤怒，也不是嫉妒，而是一种来不及掩饰的刺痛。

    陆沉站在周棠身侧，距离不近，却刚好挡住冷气直吹的方向。

    动作自然得像习惯。

    顾临盯着那个细节。

    沉默了半晌，低声嘟囔道：「挺周到。」

    语气轻轻的，像压着什麽。

    陆沉终於看向他。

    「联盟规则最近变动不少，建议贵队也留意。」

    语气公事公办，没有挑衅，也没有退让。

    柜台人员将文件递回。

    陆沉自然地接过，替她收进资料夹。

    「可以了。」

    他只说这一句。

    周棠随即点头。

    「走吧。」

    两人并肩往门口走去。

    玻璃门滑开，冷风再次灌进来。

    陆沉下意识往前半步，替她挡了一点风。

    动作很小，几乎没有人注意。

    而顾临，就这样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

    战队外套上的队徽在灯光下微微反光，他握着资料夹的手不自觉收紧。

    终於明白，他失去的，不只是那段关系。

    而是那个能在她需要时，伸出手却不必停住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