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攻和蒙眼lay()
河泛着水光的双眼。 但是不行,不能摘下来,得让他记住才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不见的原因,郑西河对触感格外敏感,他能感受到付丧不断在他身上游走的指尖,每经过一处便带起一片压不下的痒意。 付丧割断了碍事的红绳,在绳子断掉的时候,被勒住的肌rou似乎还轻轻地颤动了一下。他将手从衣服的下摆伸了进去,一路摸到了郑西河的胸肌,感受肌rou的触感。 郑西河坐在他身上,顺从地放松着身体,将自己完全地向付丧展开。付丧敛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眼里的疯狂。 他向后挪了几步,背靠在墙上,把郑西河的裤子拉了下来。他的手还放在郑西河的大腿旁,感受到他大腿的肌rou突然绷了起来。 “放轻松,”付丧说,“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他又给了郑西河一个安抚的吻,嘴唇轻轻地碰了一下。 郑西河将双手搭在他肩上,咽了一口口水。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带着一种奇特的色情意味。 付丧将手从他的大腿滑向臀部,一只手伸向了他身后的甬道内。郑西河的胸部就在他面前,高度非常的合适,于是他也很给面子地叼住了他的rutou,色情地舔着。 胸部传来的有些奇怪的感觉稍微将郑西河的注意力从后xue被入侵的不适感中转移了过来。 直到他胸部被付丧舔得湿漉漉的,两边rutou都有些红肿,付丧才从他胸口抬起头了。后面的开拓也进行地差不多了,付丧将手指抽了出来,手指上还带着黏腻的水液。他笑了一声,将手上的液体擦在了郑西河大腿上。 郑西河微微抬起身,一手按在付丧的肩上,一手扶着他的yinjing,将yinjing对准自己的xue口,慢慢地把身子向下压。 黑暗中的那份恐惧早就被欲望烧得一干二净了,那种被进入所带来的肿胀感似乎也传到了他的上身,让他的胸口也莫名地发胀。 他听到付丧的喘息声和他自己的纠缠在一起,付丧的yinjing像是一把利刃一般突破他的rou体直插入他的灵魂,他的脑子闪过了一片刺眼的白光。他从未感到如此的明亮,像是那片脑内的光也照亮了他的眼睛。 付丧感受着肠道对他的推挤,那像是一种温和的按摩,肠壁贴在yinjing上带给他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些暧昧的声音。 快感引诱他发起进攻,但他被郑西河压在身下,一切得跟着郑西河的节奏来。他揉搓着郑西河的乳rou,催促着他。 郑西河双手摸着自己的小腹,感受到付丧的yinjing已经进入到了一个可怕的深度,他的身体不自觉地追逐着快感,让他在付丧身上上下起伏着。 明明只是yinjing和肠壁的简单摩擦,却带给两个人像是过电一样的快感,郑西河时不时被压到前列腺上,原本含在喉咙里的喘息声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 被贯穿,被送上顶峰,郑西河的脑子逐渐钝涩难以思考,他的rou体连同他的灵魂都已经被欲望所支配了,除了快感什么也想不到。他早就不在乎那条蒙住他眼睛的黑布了,看不见只是,他更加清晰地听到了付丧,感受到了付丧,黑暗似乎没什么可害怕的来。 付丧看着郑西河身上被汗水打湿的衬衫,衬衫下隐隐透出了他的rou体,他很兴奋,就像是郑西河完全地属于他了。他不可能放下已经吃进嘴里的rou,郑西河别想摆脱他了。 “爱我吧,爱我吧。”他急促地说着,不知道是恳求还是命令。他伸手搂着郑西河亲吻他,yinjing深深地埋在他体内,将jingye留在了他的深处。 一直到两人都完全发泄后,他们互相抱着平复呼吸,付丧把郑西河脸上的黑布掀开,轻吻他因光亮刺激而暂时睁不开的眼睛。 “你是我的。”他对郑西河说的。 所以,你的恐惧也应当是属于我的。他在心里默默地补上了没说出口的后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