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攻 长发美攻和阴沉受(大概)()
时表情不是很好看,但语气却意外的温和。 晁方于是凑近了一些,去亲吻何癸卯的唇角。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不管多少次都带着掩盖不了的青涩,他只和何癸卯做过这些亲密的事,但他们却不是那种亲密的关系。 而和晁方青涩的吻对应着的是他手上熟练的动作,他的手指开拓着何癸卯的rou体,精准地刺激着他的敏感点。何癸卯仰着头,小声地喘着气,晁方几乎是他一手带出来的,所有的习惯都是在他身上养成的,而这让他的占有欲稍微得到了一点抚慰。 在插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不禁发出了点声音,何癸卯每次的准备都做得很充分,里面柔软得让晁方不禁发出了一声满足意味的叹息。xuerou蠕动着带给入侵者温和的快感,晁方一边摆腰,一边低头啃咬着何癸卯的胸rou。 何癸卯伸手扶住了自己胸前的毛茸茸的脑袋,手上没怎么用力,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鼓励着晁方感觉努力一点。 但是这样的性太温柔了,何癸卯还不知满足。他向来是知道怎么去挑衅晁方的,于是他说:“你没力气?”语气相当嘲讽。 晁方没有抬头,但捏着何癸卯大腿的手却更用力了,撕咬着乳rou的动作也更加粗暴。晁方知道何癸卯只是在刺激他,而他也讲如何癸卯所愿给他更加激烈的性。他们已经做过很多次了,都清楚彼此的喜好。 晁方将何癸卯的腿用力分开,压着他的大腿激烈地抽动自己的roubang。后xue紧致的裹夹感让晁方也不禁喘息出声。而每次顶到最深处时,何癸卯都会颤抖一下,抓着晁方头发的手也用上了几分力,让晁方感觉自己头发有些被扯得痛。 何癸卯完全不会害羞的,他的喘息声含在喉咙里,低低的很好听,而他感觉舒服了就呻吟出声,还会催促着晁方更快些,再用力些。如果不是自己也在他身上得到的快感,晁方有时会觉得自己只是何癸卯泄欲的工具。 在晁方喘着气在何癸卯身体里射出来时,何癸卯已经仰着头喊得嗓子都有些哑了。他的yinjing搭在小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射出来了。两个人身上都有些汗,何癸卯有些偏长的头发贴在脸上,黏腻腻的不是很舒服。晁方的长发绑着,他没有脱掉浴衣,到不至于让头发黏在后背上。 何癸卯平复了呼吸后就坐了起来,阴沉沉地盯着晁方看。晁方的脑子还不太清醒,回了他一个带着疑惑的表情。 何癸卯扯着晁方柔顺的长发,语气有些凶恶地说:“依赖着我活着的寄生虫,你难道现在才开始感到后悔吗?” 晁方吃痛,闷哼了一声,说道:“我没有。” 何癸卯把脸凑得很近,两个人的鼻子都快碰到了一起,他说:“那你身上的女士香水的味道是怎么回事?” 那是他今天女装的时候带上的味道,同时也是为了遮盖血腥味,晁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于是只能沉默。何癸卯不曾对晁方说过,他的嗅觉相当灵敏。在晁方进门时,他就已经闻到了晁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得不到回到,何癸卯的攥着他头发的手更加用力,手指的骨节更明显了,只是好歹没有再扯,让晁方觉得他应该还没有很生气。 但他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个水雷一样在晁方的心里激起了一个巨大的水花,“你以为你每次出门我都不知道吗?你最好坦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