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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并没有生气,而是笑眯眯地说:“不说我也会知道的哦。” 门又打开了,林哲庸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仿佛是虚弱极了,只能无力地靠在门框上疲惫地说出两个字:“沈蝶。” 女alpha应声抬头,她望着林哲庸,笑微微地说:“和小meimei说说话也不行吗?” 林哲庸累极了,今天的意外太多,他有点疲于应付,眼前的色彩凌乱拼接,旋转颠倒,林哲庸硬撑着站直,在牙缝里冷淡地答道:“沈蝶,我没提太多要求对吗?” 他的态度太认真了,仿佛守财奴守着自己最后一块金币,谁要来抢就和谁拼命。 沈蝶在这两兄妹之间来回看了两圈,觉得对林素素的这点小兴趣还不足以让她跟林哲庸撕破脸,对方毕竟还有用。于是她眼皮耷拉了下来,颇感无趣地说:“你提太多我也不会答应。” 林哲庸点点头,接着一把扯过有些懵的林素素,“嘭”的一声关上了门,把他们隔绝在外。 14. 屋里面已经被收拾的很干净,只把沙发上的白布一扯,污秽便去除了大半,通风的窗子也大大打开,这样才能把檀香味全吹出去。 林哲庸没和林素素讲太多,似乎他也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于是他只是神色淡淡地说自己很渴很饿,麻烦林素素去厨房烧壶水。因为发情和呻吟都需要力气,而如今力气用尽,他已然如坍塌的塔一样倒在那张沙发上,连嘴唇都是白的。 林素素一直不是很听话,这次却乖乖地直接进了厨房。 烧水时燃气的光蓝幽幽的妖异,不锈钢铁壶倒映着晕出一张红着眼睛的脸,像个涂白画黑的小丑。林素素忽然对着那个小丑呲了呲牙,呲出一个浓度很低的笑容来。她想了想,给林哲庸冲了一杯香气浓郁的花茶端出去。干枯的桔梗被泡开了,四肢伸展着在淡黄的水里浮浮沉沉。 林哲庸正拿着一根巨大的黄瓜吭吭哧哧地啃,黄瓜硬撅撅的被他握在手里,尖尖的头部已经被吃掉了,只剩下圆滚滚的半截。由于林哲庸吃得过于漫不经心,清爽的汁液蹭到了他的下巴上,满脸湿漉漉的有些反光。这让林素素想起一片泥泞的沼泽地,她的目光就这样被沼泽吸的陷了下去,爬也爬不出来。 在把水递给林哲庸的短暂过程中,林素素有了很多了猥琐的联想,她觉得哥哥仿佛在津津有味地吮吸一根无主的yinjing,yinjing头部流出的汁液温热,哥哥太渴了,咕噜一声就咽了下去。 15. “咕噜——” 林哲庸喝了一口茶,被烫的眉眼展开,神情贴慰。 对林素素晃了晃手里的半截黄瓜,他说:“太饿了,就把做面膜的黄瓜吃了,等下你再去买点儿。” 林哲庸那种漫不经心无所谓的表情刺激到了林素素,她瘪着嘴扑过去抱住哥哥细细的腰,把脸埋进哥哥单薄的胸膛里,“你怎么能把人喊到家里?” 林哲庸赶紧稳住手里的茶杯,用拿着黄瓜的手搂着搂住林素素,问:“你突然回来拿作业的吗?” “我不想上学了。”林素素说。 林哲庸:“今天先请假吧,我和你老师说就是了。” “我以后都不去上学了。” “你以后考帝国理工,那里有豁免条款,爸爸之前做的事就影响不到你了